第六章
切地说,是他想买,却被另一个人抢了先,你是不是看出什麽了?」 「这是块木头毋庸置疑,不过萧兰草费尽心机要做的事只有一个……」顿了一下,初九说:「他把宿主的命看得b自己更重要,能让他疯狂的也只有这一件事。」 「你是说……」 初九没回答,拿着镜子离开,张玄立马叫道:「把门给我修好!」 「等我找回素问,会亲自帮你修好的。」 门关上了,跟照妖镜连在一起的手机也被初九带走了,张玄看看聂行风,「看来找到素问之前我们只能用道符锁门了。」 「可以花钱请人来修理,」汉堡指指初九扔在桌上的钱包,「那里面的钱一定够用了。」 「不,这次我要初九自己修,哼哼,让他不要以为这个世界有钱就可以为所yu为!」 会那样认为的只有你自己吧? 为免造成不必要的纷争,聂行风把吐槽忍住了,跟张玄来到餐厅吃饭,折腾了大半天,饭菜都凉了,张玄又拿去热了一下,吃着饭,说:「董事长你今天在浴室泡好久,害得我以为你又记忆穿越了。」 「没有,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关於谢家棺材铺的,」说到这里,聂行风扫了张玄一眼,「我的记忆并没像你说的那麽老化。」 听出了他的暗示,张玄挑了下眉,哼哼笑道:「看得出来,你的记忆力就像你的报复心一样强大。」 「那到底是什麽呢董事长大人?」 有八卦听,汉堡很热情地凑过来,被张玄拽着呆毛提到一边,「你已经吃饱了,不要打扰董事长吃饭,先把你拍的照片给我看一下。」 头毛被弄乱了,汉堡很不爽,但不敢像对乔那样对张玄使用暴力,叽叽咕咕着把手机扔给他,然後就飞没影了。 张玄打开档翻看,马上就明白了汉堡跑掉的原因,这种图片真得让人很没食慾。 画面没有多惊悚,却很残忍,Si者全身都是血痕,脸上也被利刀划过,伤痕呈网状交织在躯T上,不过真正造成他Si亡原因的是颈部的那一刀,刀刃锋利,一刀割喉,从案发地点来看,凶手不可能无所顾忌地对被害人施加伤害,多半是他先割开了Si者的喉管,让他无法呼救,接着又在他身上划了许多刀伤,然後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 「真变态,」张玄看了几张後就看不下去了,「这一定不是小兰花做的!」 「以萧兰草的疯狂,会做出来也不无可能。」聂行风接过手机看完後说。 「董事长你也认为凶手是小兰花?」 「我只是说有这个可能,毕竟他们只是普通的巡警,就算与人结怨,也不到让人疯狂的程度,不过没有亲眼所见,这些都只是我的推断。」 「所以我们该用实际行动去证明你的推断是否正确喽?」品出了他的意思,张玄笑嘻嘻地凑近,「好久没玩招魂了,要不要看看你的情人大显身手的样子?」 「你的身T撑得住?」 「当然,你的药超有效的……」 话说到一半张玄就发现这不是自己的初衷,立刻闭了嘴,却为时已晚,得意忘形的结果就是—— 「那既然如此,就继续服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