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小叫中飙了出去。 两人回到家已是傍晚,汉堡已经回来了,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它一只鸟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看电视,听到开门声,拍翅膀跑去迎接,说:「你们总算回来了,平常家里很多人,今天突然变冷清,好不适应啊……欸,你们不是去棺材铺救人吗?怎麽感觉像是去盗墓了?棺材铺地下有宝贝?」 聂行风跟张玄从阁楼上摔下来,一番折腾下全身都弄得脏兮兮的,汉堡瞅瞅他们,又说:「气味不对,你们撞鬼了吧?还是恶鬼。」 「去鬼屋怎麽可能不见鬼?」 跟聂行风磨了一路都没把照妖镜磨到手,张玄正没好气,汉堡察言观sE,说:「看来事情进行得不顺利,锺魁跟蛇兄弟他们呢?」 「不知道,大家都失踪了,我跟董事长还顺便来了次记忆之旅。」 张玄说完,看看汉堡,汉堡一副自己好幸运选择不同道路的神情,说:「那看来我这边的收获b较大,我把Si者的照片拍到手了,不过如果你们还没吃晚饭的话,我建议饭後再看。」 张玄蹭了一身灰,现在只想洗澡,聂行风跟他一个想法,两人各自去浴室清洗,张玄先整理完毕,出来後就闻到饭香,汉堡很有眼sE地把晚饭都备齐了,摆了一桌还算丰盛的晚餐。 「都是你做的?」盯着在水晶灯上嗑瓜子的鸟类动物,张玄很不可思议地问。 「都是锺魁跟银墨做的,我只负责热一下。」 「看来为了今後的三餐,我也要努力把他们找出来。」 「别忘了你刚收了小兰花两千万。」汉堡在上面凉凉地提醒。 也就是说他现在除了担负寻找锺魁和银墨素问的重担外,还要保证萧兰草的安危,张玄咕嘟咕嘟灌着饮料,气愤地说:「为什麽大家都喜欢一起出事?现在该去查谁的案啊?我头都大了!」 「罪魁祸首是谢非,」汉堡继续添油加醋:「如果不是他不自量力地接活,所有问题都不会发生的。」 所以他说不定还要去解决棺材铺的麻烦,但到目前为止,他连棺材铺里曾经发生过什麽都不知道,再加上那个自称天神的傅燕文从中搅合,他觉得去国外旅行的梦想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真麻烦,都没钱赚的。」嘟囔完,张玄问:「锺魁有没有说谢非的镜子是谁给他的?」 「没有,别看钟锺学长喜欢聊天,但在关键问题上他的嘴巴很紧。」谢非跟锺魁交代镜子的时候汉堡没有跟过去,所以不知道他们谈了什麽,问:「镜子来源很重要吗?」 张玄也不知道,见聂行风还没出来,便让汉堡去看一下,汉堡去了没多久,飞回来报告:「董事长说在想事情,让我别打扰他。」 「你确定是董事长说的?」 「是啊,张人类你在怀疑一只鹰的听力吗?」 汉堡的询问充满了鄙夷,张玄心中有事,没跟它计较,如果不是出了傅燕文事件,他也不会多心,但那个人跟聂行风太像了,像得让他不安,内心对於那个神格的话题他是很抗拒的,不是失望於聂行风不是真正的天神,而是担心他会被天神的真身影响到,其实在车上他更想问的一句话是——如果天神让你来杀我,你会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