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子血
乎。 2 侯府上下各院粗使丫头全被我遣送出去,唯独听风院例外。 夜幕降临 知云一袭夜行衣查探观雨院。 沈琬容坐在堂上,她双手抚摸着肚子,目光勾起一抹锋芒,“银霜,汤药好了不曾?” “好了!可是姨娘,真的要用吗?这对胎儿有损伤的……” 银霜端着熬制好的汤药,她颤颤巍巍来到沈琬容身侧。 “给我!胎儿残疾又如何?能够换来侯府平妻之位,于我而言,值!” 少倾,沈琬容抢夺过苦涩汤药,一饮而尽。 看到如斯一幕,知云越过观雨院的院墙,回到听风院。 知云将所看到的,皆告诉给我。 2 我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以腹中之rou,妄想挣一份平妻之位,果然像那贱人能够做的出来的事。” “本郡主偏不让她如愿。” 坐在床沿上,我看向窗户外头的森森朗月,目光所及之处,院墙栽种的兰花,轻轻迎风摇曳。 想起沈琬容和沈朔前世所亏欠自己的,我恨得咬牙切齿。 果然,翌日观雨院就传出沈姨娘腹痛的消息。 那沈朔亲自出外头请小郎中进府邸诊断,却是得到一个消息:沈琬容愁肠百结,不利于胎儿生长壮大,乃是心疾。 这消息传得也快,侯府上下议论纷纷。 没等我用完早膳,阮嬷嬷就入了听风院的大门。 “夫人,老太太请您过去一趟。” 阮嬷嬷很是躬身客气。 2 我斜睨了阮嬷嬷一眼,因慈康堂遣散了粗使丫头,洗恭桶这样的粗重活计自然是落到阮嬷嬷身上,阮嬷嬷白发又多了几缕,看起来无比狼狈。 “知道了,本郡主也打算给母亲请安。” 说话之间,我看都没有去看阮嬷嬷,而是她去整理头上的木簪子,看看有没有插歪了。 知云不但武艺高强,她眼力见儿也是一等一的。 还没等我上手,知云就主动上前,给我头上整理好簪子,让郡主看起来越发风华万千。 那知云的凌厉劲头,很是让阮嬷嬷咂舌。 “阮嬷嬷先去,本郡主觉得还没有吃饱,得再吃一些。” 这是我故意的,她就是想让阮嬷嬷回去转达她的态度。 话音刚落,知云摆出两碟腌菜和一碗粗粮粥,放在案上,等候我来用。 “是,夫人。” 2 阮嬷嬷应了一声,恭敬离去。 等阮嬷嬷走远,知云偷偷把藏起来的莲子雪燕端上来,呈给我,“郡主请润润喉咙,等会慈康堂,少不见舌枪唇剑!” “知云,就你厉害!” 我接过知云端来的莲子雪燕,喝完抿抿唇,“加了冰糖,的确很润。” 一刻钟后,我与知云一道出现在慈康堂花厅。 花厅主位上的老夫人双目阴沉如黑冰。 下首沈朔脸颊一阵阵抽搐不已。 阮嬷嬷低着头,不敢直视我。 “给母亲请安。” 我朝着老夫人浅浅福了半礼,她乃郡主之尊,理当如此。 2 “沈氏到底是你同侍夫君的meimei,你怎么对她如此狠心!她到底怀了我们老陆家的血脉,我们老陆家九代单传,统共就这么一个长子嫡孙孙子,你怎么忍心让沈氏有心结!你还是个堂堂的郡主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把孕妇照顾成那样了!” 老夫人冲着我就是一顿斥责。 “儿媳不懂母亲说什么?孙子,哪门的长子嫡孙?” 嗤嗤冷笑的我,她唇瓣上勾起一抹微微弧度。 不等老夫人回答,我声音接近深渊的冰冷,“母亲,我乃是侯府主母,我肚子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