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子血
楚的……” “闭嘴吧……信不信我随便调教上来一个粗使丫头,都比你这老婆子来得强一些。” 像阮嬷嬷这般不知轻重的,我对她没有一丝丝耐性。 “夫人……“ 阮嬷嬷两颗眼珠子瞪得犹如铜铃,她的心脏扑通扑通剧烈狂跳。 说罢,我将目光聚拢向老夫人,清风云淡道,“母亲,也不必太惊讶,我的要求合情合理合法。” “你遣散了谁,也不能遣散她,她打小就跟着我,我待她如亲生姐妹一般。” 老夫人面上一僵,牙口颤抖着。 若论起口牙锋利,老夫人如何及得上她我,“母亲与儿媳想到一处去,既舍不得遣散阮嬷嬷,那就只得遣散慈康堂的粗使丫头了。” 此间我丝毫不退让,她眸光铮铮凝视着老夫人。 这一瞬间,老夫人感觉自己被我的眼睛生生洞穿了一般,无所遁形。 “既是如此,儿媳就开始安排了……” 我扔下一句冷话,她指使贴身丫鬟知云开始集结慈康堂内的一众粗使丫头,开始做遣散工作。 饶是老夫人没有记错的话,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感知儿媳的雷厉风行。 少倾,四五个粗使丫头被第一时间遣散出去。 我极是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我看着慈康堂地板上,除了一千九百九十块青石砖之外,堂上就剩下老夫人和阮嬷嬷两个人报团取暖,如斯孤寂凄惨一幕,她便忍不住想笑了。 老夫人面色愈发难看,声音几乎都在颤抖,“我!好啊!你这个掌家主母当的好极了!” “母亲不满意?儿媳也是为侯府日后生计着想,再这般坐吃山空,别说遣散粗使丫鬟了,就连阮嬷嬷,到时候也是要遣散出去的!如今留着阮嬷嬷,母亲该知足了!” 我嘴角轻轻撇了撇,勾扯一丝难以言喻的嘲讽。 真是笑话,她这个婆婆永远不知足,时至今日,还想着她用嫁妆银钱贴补侯府家用。 呵,真是异想天开!我心底冷笑。 留在侯府的我肯定有她的目的,她定然要把侯府搞得天翻地覆,这才罢休。 “你……” 1 老夫人也不知自己这是被气到第几遍,她老人家眉心紧紧蹙着,苍白眉眼显得更老了一圈。 不管老夫人心中如何所想,我做起事来,更是充斥着一丝冷绝,“不仅仅是慈康堂,侯府各院都要节流,包括观雨院,粗使丫鬟一律遣散。” “可琬容不是身怀有孕么?那怀的可是陆家血脉啊……” 老夫人想要早点抱到孙子,若是沈琬容生产下来是个男丁,一定会给陆家传宗接代。 涉及到子嗣血脉,老夫人怎能不心焦。 “孕妇也没有特权,母亲休怪儿媳心狠,实在是侯府预算有限,难以为继……” 抬眸看了看此间的老夫人,我冷着一张俏脸,她将账本甩给了阮嬷嬷。 由阮嬷嬷呈上去,再由老夫人亲手翻阅一番,惊得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什么?库房银钱所剩无几,竟支持不了侯府三个月的生计……” “不然呢……母亲啊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价格……” 此间,我面色更寒了三分。 1 怎么老夫人没有想过么? 他们侯府空有着一副素日空架子,自我嫁进来后,都是我出钱贴补,关键是这些侯府白眼狼们,没一个念叨我的好。 既然如此,我开始摆烂。 “琬宁,当初你是爱重霄儿的,才想方设法嫁进陆家,怎么说,你也是跟霄儿是恩爱的结发夫妻,怎么就不能像以往那样拿出自己的梯己来贴补呢?” 坐在太师椅上的老夫人大有一副笃定之色。 “是谁给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