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的冲击
野男人的种,早非清白之身,天生yin贱。。” 3 赵朔看清我的模样,方才扬着的眉骤然落下。 “本宫已说过与你从不相识,莫要再整天费尽心思引本宫注意。" 我短暂地抬眼,意料之中瞥见他不加遮掩的嫌恶。 一切一同往日。 唯一不同的是,我的心终于不会再为他的冷漠所牵动。 阿爹死了,我没入奴籍,编至教坊司,勾引他,何从有之。 他言语冰冷,"还愣着做什么?退下,别在这碍眼。” 我低眉转身,姿势难看地踏出一步,曳地的裙角却纹丝不动。 琵琶和发簪哐当一声,一齐摔在地上,脆弱的琴弦发出刺耳的声音,断成两半。 我往后一看,琬容神色倨傲,踩着我裙摆的翘头履悄然挪开。 3 “我不日要与太子大婚,柳霜凝,有这时间出来发疯,不如好好回去治治癔症。没钱,我赏你。” 一枚金锭从她金饰缠绕的手上滚下,在地上砸出闷闷的声响。 我咬着牙想从地上爬起来,越慌越乱,又数次狼狈地倒下去,像被人翻过身的王八,四肢在半空徒劳挣扎。 哄堂大笑。 我抽着鼻子,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击溃着我的心。 当年在静慈庵,赵朔受伤被人追杀,我和他换了外衫,引开了杀手。 逃跑途中,我腿上中了一镖,滚落山崖。 那时他听着大夫说我以后不良于行,眼底布上一层阴露。 伤口见骨,我额上冒汗,苍白的唇艰难朝他扯出一抹笑容。 "赵朔,你忘了,我是丞相家的嫡小姐,去哪里,都坐轿子的。" 3 他神色凝重,"霜凝,我允诺你,将来,你脚不沾地,便可行至天下。" 我趴在地上疼得脸色发白,身下隐隐作痛: 小产未愈,身子出血,染红了大殿上的毯子。 我再无力气爬起来,耳边的非议如同蚊蝇嗡嗡作响,挥之不去。 “污秽。" “不会又小产了吧,这才多久。” “真是人尽可夫的破烂。” 我埋着头,脸颊与耳朵窘迫发烫,颊上热泪滚落: 赵朔眼睛都没眨一下,"拖下去。" 我想着那天大殿上皇帝拿出来的树根。 3 有时也会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 在他们的眼里,赵朔是在南山寺长大,回京后对琬容一见钟情。 我所言所说,对他们无半分可信: 我一病不起,烧得浑浑噩噩。 恍惚间见到有人带着御医来,为我看诊医治。 许是我的错觉,贱奴向来无人管死活。 御医走了,那个穿着银白盔甲的人坐在我榻边,轻声细语。 “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琬宁,你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我脑子烧成了浆糊,却依旧能分辨出他的嗓音。 “赵朔哥哥,你平安回来了,真好……" 3 我八岁的时候有个道士路过丞相府,他给我算了我一卦: 我若及笄之前红鸾未动,便可一生顺遂,否则,死劫难逃, 那时我整天跟在隔壁家的小公子后面,央着他教我射箭。 我爹听了道士的话,瞥了一眼隔壁偌大的将军府,转头将我送去了尼姑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