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高空俱乐部、领班与清洁工
泪水涟涟,唇角滑落下勾连的银丝。 而就在这时,机身突然颠簸—— 因为感知被药品过度放大,两人就像落入了重力不断变化、地板胡乱倾斜的房间。为了不跌倒在地,他们紧紧地抱在一起,像是抱着救命的浮木,又是榫卯契合的两块结构体,汗湿的皮肤相互摩擦,插入顶弄的快感也在恐惧和慌乱间变得更加清晰,柯景轻咬住许思瑜的耳垂,终于忍不住抵入张张合合如小嘴一般的结肠腔腔口射精。 “嗯……” 飞机上zuoai……真的好爽。 柯景的大脑里闪过了这个念头,紧接着又恢复了高潮时的空白,都没有来得及发现许思瑜又一次被他cao射了。 “好喜欢……” 许思瑜断续地喘息,脸上带着痴痴的神情和艳丽的潮红,他的性器抵在玻璃上,嫩红的铃口尤其被挤扁,正艰难地溢出jingye,整个人就像是个被玩坏了的性玩具,满脑子都是—— 好喜欢被柯景叫sao货。 琳达走进了驾驶舱,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 机长韦德·芒斯特和副机长刘玉成见她进来,跟她打了个招呼,韦德还问道:“没事了?”韦德是地中海人,深发勾鼻,年近四十,刘玉成则是东亚人,才二十来岁,长相斯文。 琳达回答:“嗯,你们现在想吃点什么吗?我可以帮你们取餐。” 她忙碌的工作暂告一段落,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外面还有她的同事各司其职地守着。 “不用了。” “谢谢。” 两人都不饿,婉拒了琳达的好意。 韦德侧过头看她的神色,问道:“这次的客人们怎么样?” “怎么样?” “有两对已经做起来了,我希望他们不要在飞机上出事。”琳达没有厌恶的情绪,甚至还有点饶有趣味,但真出事了又的确是麻烦,“他们带了些助兴的东西。” “什么?” 刘玉成茫然。 “药品,或者说,毒品,大概是可卡因。” 刘玉成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虽然已经见过很多次了,但我还是不太习惯这种随便嗑药的氛围,在我以前工作的航空公司……这些都是违法的。” “当然,正常情况下,它们都是违法的。”韦德勾唇,无所谓地笑了笑,“但在优昙,没什么不可以。” “没错,我们只需要做好服务。” 琳达靠在舱壁,长腿交错,脸上带着一贯的微笑,“你才刚来没多久,以后就习惯了。” 刘玉成耸了耸肩:“或许吧。” 说起“刚来”,韦德突然想起了另一个人,问道:“要提前跟塔台说一声吗?领班应该会想要知道客人在飞机上的情况。” 优昙度假村自有一套规则和体例,无论是飞机上下的规矩条例,还是整个度假村的人事架构,譬如说领班——也就是主管——作为中间枢纽,会与总务、客务、餐饮、交通等等各个部门协调、保持联络。 “是个好主意。”琳达颔首,“如果他们真的嗨过头了,地面上还得准备药品、设备和急救人员。” 韦德联络优昙的塔台,让琳达将机场的情况汇报。等他们处理好公事,刘玉成才又问:“以前发生过这种事吗?” 琳达回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