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最後的选择

    我跑到去一个稀稀落落的广场，可依然有那麽几个路人经过我，他们不约而同地向抛出讶异的眼神，有个nV人边听着电话，边对着指指点点的。

    我心慌得乱成一团，只好跑到暗处，卷缩在角落，生怕人们注意到我。

    手机忽然响了，我本以为是那男人打来，谁知萤幕显示的——「mama」

    我解除蓝牙耳机，直接听电话。

    「喂…哼…妈，怎麽了？」我声线正在颤抖。

    「啊？小文，你在哭吗？」

    「喔，没有，鼻敏感而已。」

    「……小文，妈想问问你，最近过得怎麽样？是不是好辛苦？」

    「我……」我眼眶不自主的噙满泪水，「还好……不过，我可能让你失望了，抱歉。」

    「不用抱歉，应该是我要跟你抱歉才对。」

    「妈，你在说什麽？」

    「是我一直以来令你失望，从小到大，作为母亲的我…都没好好跟你谈过。以前，你跟我聊心事，我却没有好好聆听，只会批评和无视。Ga0得我一直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麽，完全不理解你，尤其是你长大後。」

    「别这样啦！都过去了。而且我过去也没好好努力，总是令你失望。长大後，依然是一事无成的那样，还要你养我……」

    「不是！mama知道你过去其实非常努力，只是我经常视而不见。以前你锁在房间用功学习时，mama却在背後跟亲戚说你坏话，数你不是，影响了你的情绪，我不应该的，是我的失职…鸣……」

    我听得出她在哽咽。

    「妈，你怎麽了！别这样，是发生什麽事吗？不如我现在回来陪你，好不？」

    「没难过呐！你难过的时候，mama都没关心过你，只会指责你没用、不能吃苦，总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那时……明知亲戚来家里，会Ga0得你心烦意乱，我还为他们说话，还有——」

    「算了！妈，都过去了。而且我也有错……别人说我几句就觉得生气，没动力，还经常闹情绪…如果我……不自暴自弃…就不会…对不起……妈。」

    我想继续说下去，可喉咙却被泪水与情绪阻塞住。

    「孩子，妈知道你一直都好孤独、好寂寞，我以前不应该阻止你去结交朋友。记得你以前说过，在学校有喜欢的对象，结果我想也不想就对你破口大骂……我……我不应该。」

    「妈！别再不应该了！到底发生了什麽？不妨跟我说。」

    「小文，听我说……不要再做傻事。我理解你的想法和处境，都怪我——」突然，电话里传来「沙沙」的怪声。

    「妈！妈——」我情绪激动，再也坐不住了。

    「陈善文，你不是说过，很仇恨自己的母亲？」当电话再次响起声音时，我却听到那男人的嗓音。

    「啊…发生了什麽？惨了不好意思，我…我刚刚迷路了，找不到你们的人。」

    「嘿嘿嘿嘿嘿！！！」他笑声b过去的多了几分狰狞，简直令我头皮发麻。「真有意思，你又回到原点了，果然，江山易改本X难移，废物就是废物。杀了那麽多人，却因为突然心生怜悯而选择手下留情，之後还因想起那美好的过去而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