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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的是饱满的臀上碰到一个存在感极强的坚硬物体。 童唐头皮发麻,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立时从茫然和震惊中醒转,竭力反抗男人的抚摸和猥亵。 “滚开!” 皮带扣与金属栏杆叮咚一撞,瞬间打开了某个开关,意识到自己抱着个活物,男人形同实质的欲望泄洪般爆发了出来。 钢铁般的手臂猛地收紧,勒得童唐险些断气,男人俯下身将童唐死死固在怀里,急促的粗喘仿佛野兽的嘶吼贴在他耳边,宽厚的舌面带着倒刺,沿着雪白细嫩的脖颈舔舐而过,涎液带来凉飕飕的触感,另一手惶急地从童唐胸前攀缘而上,捏着他瘦削的下颌,将他的头使劲拧转过来,接着男人埋下头,张开嘴,獠牙阴寒的光微微一闪,一口咬在童唐的咽喉处。 “啊……救……”一声求救闷在喉头,男人的齿尖刺进皮肤带来火烧火燎的锐痛,粘热的液体顺着脖子蜿蜒淌下,绝望的无力感铺天盖地而来,童唐直觉自己就要死了,眼前光点黑斑乱窜,身体软成了一摊烂泥。 然而童唐头一垂,嘴唇从男人鬓边草草擦过,扎在童唐喉咙里的獠牙轻颤,竟松开了他。 施暴者嗜血的冲动被取而代之,他似乎极度迷恋肌肤相亲,此时像被引燃的柴薪,yuhuo漫卷,开始在童唐身上寻求发泄。 两只力量悍厉的手粗暴地撕抓着童唐的胸膛,凶狠地将他的外套和毛衣扯得乱七八糟,还不知餍足地从揉按到腹部,自衣摆探进去。 “走开!”童唐顷刻回神,仰着脖子,失水的鱼一样胡乱拧砸胳膊肘,但身后的人力大无穷,丝毫不在意他的摔打,灼热的掌心贴在腹部的皮rou上来来回回碾磨,粗重的呼吸和湿漉漉的舌头急不可耐地在他脸颊耳后游走,像浑身着火的人盲目地寻求着一个降温的地方。 “嗯……”当舌尖意外地钻进童唐的耳孔,他齿间泄出一声陌生的谓叹,这着实把童唐吓坏了,哪怕是以前和陈驰缠在一起他也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上有这么敏感的部位,更不知道自己会在一个陌生男人的亵玩下筋酥骨软战栗不止,这一声娇喘也取悦了身后的人,男人的舌头开始往童唐的耳洞深处探,好像他的舌头出奇的长而有力,舌苔的纹路粗粝可感,童唐满脑子都只有yin靡的水声,“不要舔,唔……” 童唐一旦抗拒出声,男人便腾出一手死死捂住他的口鼻,滞闷感再次袭上来,童唐眼前阵阵发黑,缺氧带来的眩晕让他腿脚虚软,上身完全挂在了栏杆上。 又到濒死的边缘,男人再次放开他,只是这次毫无章法的大手更为过分,隔着裤子攥住童唐的阳根虐待般搓揉,一番乱摸后,中指和无名指不小心勾住了童唐的裤腰,已经被摘了皮带的西裤松松垮垮,男人随便一扯裤子就顺着大腿滑落,堆在脚边。崩飞的金属纽扣落在楼道里,一下下弹响像砸在童唐神经上的倒计时。 完了。 童唐知道,一旦被发现身下的女xue,自己就在劫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