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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偶,吐出囊袋微微启唇,狄非觑机,挺着性器,强硬地整根cao了进去,径直擦过上颚,破开喉咙。 猝不及防一记深喉,童唐难受地收紧咽部,挤夹得狄非战栗着倒气。 童唐的嗓子眼和他的xiaoxue一样紧致温软,让狄非欲罢不能,他十指插进发间,攥住童唐的发根,下体交合似地捅弄,每一下都抵着舌根,顶进最深处,嘴里神经质地喃喃:“再吞进去一点,就是这样,真爽,你嘴里又紧又热,太舒服了。” 实在太深了,硬邦邦的rou刃全部插了进来。 童唐也不反抗,被弄得一塌糊涂,男人骑跨在他脸前,他大张着嘴,费劲地吞吐,脸颊变形,脖子rou眼可见地被异物抻满,呜呜咽咽地被cao干,下面发了大水,失禁一样流出一滩滩的yin液,匀净的腿拧绞在一起,鸭子一样乱弹乱蹬,在被单上留下暧昧凌乱的痕迹。 狄非的jiba能感受到童唐声带的震颤,高潮将近,他迫不及待地加重力道,抽插的频率也越来越快,每每捣进紧窄的喉管,根部和yinnang都撞在童唐的唇上,咕啾咕啾的水声回荡在房间,老旧的铁床嘎吱作响,两个人吟喘交织,好像静夜突然喧哗起来,一切物事都在黑暗的掩映下展现着各自丑恶的一面。 “舔我,快点。” 狄非极为享受,低头欣赏童唐无助的模样,用roubang搅碾他的口腔,顶起他颊边的软rou,还得寸进尺地要求他,在含弄的同时用舌头安抚不知饱足的冠沟。 手机铃声乍响,振动也从褪到膝盖的裤兜里传来,狄非烦躁地挂掉,没过一秒又再响起。 他瞟了眼,接通,扣着童唐的后脑,往自己胯间送,沉声道:“继续。” 电话那边,李玉裁愣了一下,警觉地问道:“你在干什么?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有事说事!”狄非吼他,手下没轻没重,狠狠一按,童唐唔了一声,挛缩着浑身颤抖。 李玉裁说:“有工作,你快回来。” “不去。”狄非干脆道。 正要放下手机,李玉裁抢着说:“别挂,和蚺蛇有关。” 狄非沉默了,短暂地停止了对童唐的yin猥,而胯下的人却主动配合,重重吮吸yinjing的顶端,稍显熟稔的舌头绕着冠状沟囫囵一扫,拨弄喷张的马眼,然后缩着喉咙将他往深处吞。 狄非眉头一皱,阳具一抽一抽地狂跳,精关顿松,射出大股浓精,他将roubang紧紧抵在童唐的喉咙口,恨不得直接射到他的胃里。 “等着。” 说完这句狄非挂断电话,他一身的薄汗,喘着粗气,抽出不见疲软的性器,随手用身下的浴巾擦干净,穿好裤子,扯过被褥盖住童唐。 “好浓。”童唐呛咳着咽了下去,平复被狄非扰乱的呼吸,舔了舔嘴角,乖巧又妖艳。 狄非的心思却好像随着那通电话飞了好远,他抬手悬停空中,随意画了个符文,留下一道禁制,他俯身用嘴唇碰了碰童唐的额头,红色的符咒便融进了童唐的眉心。 “我有点事,先走了,暂时留个术法保护你,很快回来。”说着他便回客厅找到自己的上衣,一边往身上套一边出了门。 童唐脱力地躺在床上,紊乱的心跳还没消停,身体却在不断失温。 他骨子里的浪荡被狄非看见了,那人还会把他当成宝吗?会觉得他是个人尽可夫的贱货,随便玩玩就算吗?当狄非发现捧着的那块瓷其实不过是块龌龊的黄土,会和其他每个人一样失望地丢掉吗? 他脸上的苦笑渐渐变成嘲笑,最后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笑得悲哀凄凉,笑得蜷成小小一团。 去他妈的,有条件的爱情,他宁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