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内S、S尿)
头发,把洁白饱满的额头死死按在地上,把他压在身下不断索取,粗长的性器使劲冲撞,一次次撬开童唐的zigong,“大点声!” 童唐越痛苦,男人越用力,他似乎有着残暴的天性,压着童唐肆意横行,他让童唐大点声,等童唐扯开嗓子哭嚎他又捂住童唐的嘴,用心险恶地说:“童唐,你高潮的样子真漂亮。” 逼里的软rou还一抽一抽地蠕动,不离不舍地缠着他,男人额头上青筋爆起,出了一身热汗,他用两手拇指剥开童唐粉嫩的处子xue,闷头顶撞,从前列腺的凸起上cao过,又磨进暖热的zigong,guitou卡在宫口往复刮蹭,激得童唐体内yin液狂涌,喷得两腿间一片淋漓。 这是童唐第一次用女xue高潮,连着两次的失重感绵延不散,脑袋里放烟花一样噼啪炸裂。紧接着粗暴的捣夯变本加厉,再没有什么技巧可言,男人闷哼着冲顶,啪啪的rou体撞击声回响不断。 高潮中的yindao痉挛不止,裹缠着yinjing嘬吸,带给男人此起彼伏的快感,他疯了一样捅进宫腔里,就着cao逼的姿势站起来,下身不退出半分,提着童唐的腰,把他的屁股高高抬起,玩物一样往自己髋胯上taonong,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 “嗯……啊……”童唐双腿像鸭子一样乱弹,既着不了地又攒不上劲,只会发出软糯的声响,形同一个充气娃娃,任人宰割。 随着一阵直达尽头的激烈cao干,男人再次把童唐按倒,深埋进甜美的巢xue里,马眼一松,射出浓腥的jingye。 浊热的粘液喷吐灌注,久久不断,从zigong漫经xue道,被男人堵在yindao口,密密麻麻的酥痒爬满了童唐的整个下腹。 “呼……”男人酣畅地仰起头,从童唐身上起来,当那个破破烂烂的受害者以为折磨终于告一段落时,男人说:“你要是我的就更好了。” 他的语气似乎还带着欣喜,然而童唐在惊惧中瞪大了眼睛,尖叫着抽搐起来,尚未拔出的yinjing热胀搏动,接着有力guntang的水柱汩汩喷射,尿液冲刷进童唐的宫腔,比射精更加猛烈,大量腥臭的液体让狭小的腔道再盛不住,从逼口滋滋溢了出来。 水声从体内沿着筋骨血rou涌进童唐的耳朵,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饱胀感抽空了他最后的神智,发出垂死般的声音,“好烫!好胀!被灌满了……” 童唐吐着舌头,白眼上翻,眼里没了光泽。 有够倒霉的,这天他失恋了,被陌生人开苞,被内射,还被尿了一肚子。 一泡尿排完,男人满意地退出来,随手擦了擦jiba,一巴掌扇在童唐的屁股上,那人便yin乱地颤栗着,从外翻的花xue吐出一股股的浊液。 指尖拂过伤口的微痒,两个人聒噪的心跳,后颈上鼻尖湿漉漉的触感,几个半分克制半分狂热的吻,都让童唐误会了。他此时突然明白,只是一个泄欲的rou体而已,是男是女是谁都无所谓,这终归是一场强jian。 他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倒在地上,男人抽身离开时,他腿间还淅淅沥沥漏着精水,满地都是破烂衣物和脏污。他就倒在那里,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不知过了多久,陈驰推门走进过道,望着他破败的身躯怔愣了一会儿,最后脱了外套盖在他身上,转身走了。 童唐没觉得难过,他想这应该是对自己yin荡的惩罚。 正对着楼道的唯一一个窗口,寒风凛冽,童唐也不觉得冷了,他只是恨。 他恨陈驰,恨那个强jian他的人,也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