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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请司机了,薪资怎么算?” 狄非笑了,“我真不知道你怎么缺钱缺成这样。” “生活不易。”童唐叹道,“不过比起开工资,我想请你帮帮我。” 狄非安静等他的下文,其实心里有数,甚至想到借此理由能理所当然地在他身边,狄非兴奋地快要发抖。 “我被妖怪缠上了,我猜,如果不是你,很可能他已经对我下毒手了,你大可以直接告诉我的,我不会害怕。能帮我除掉他吗?” 狄非才不懂什么监守自盗,爽快道:“这算我的私活,不收你佣金。” 机车一个甩尾,将童唐在医院门口放下,狄非又独自去停车,不巧的是,两人走进大楼迎面撞见了陈驰。 他坐在轮椅上,被护士推着,大概是想去院子里晒晒太阳,看见摘下头盔的童唐,他便请护士推他过来,注意到狄非时他脸一沉,阴鸷地眯起眼睛。 “看来还真不需要我。”陈驰冷嘲热讽地冲童唐说。 童唐丝毫不想搭理,拉过狄非的手,不认识般绕开他。 陈驰声音高了几分,像下的最后通牒,“让他等着,法庭的传票很快就到。” 童唐怕狄非又动手,牵着他飞快进了电梯,而狄非一边因为童唐的主动分神,一边忧心他见到这人糟心。 “换个导师吧,我打听过,你们学校里还有其他老师指导你研究的方向。”狄非微微偏头的身影映在电梯的镜子里,明晃晃的担心挂在脸上。 童唐心中熨帖,捏了捏他的手指,“我会的,只是这中间还有不少程序要走,除非特殊情况,他本人也需要批准,不管怎样,我早晚会摆脱他。” 其实童唐已经释怀了,过期的爱情成为了他眼底的静影。 “他如果真的敢起诉你,你就把我的事全部讲出来,说他猥亵我,欺压我,打骂我,实在逼急了,就说那强jian案有他一份,大不了鱼死网破。”童唐现在能够把这些曾经差点压死他的东西轻易说出口了。 “不会走到那一步。”狄非转开脸,握紧了童唐的手。 诚如所料,童唐的眼睛没查出任何问题,但在他极力陈述自己的生活有多受影响的情况下,以防万一,医生还是为他开了滴眼液和蒸敷的药剂。 不用再花钱手术,也不需要后续治疗,这让童唐松了口气。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住院部,从小照料他的佣人爷爷在这里疗养。 这是一家私立医院,因为和童唐的学院有药研合作项目,所以来往密切,又因为院长和陈驰相熟,才安排爷爷住下。 “我爷爷的病治不好,花钱续命。”童唐表现得很坚强,“所幸最艰难的时候已经过了。” 狄非想安慰两句,但找不到合适的说辞,只能默默跟着。这层病房价格高昂,病人很少,走廊干净得有些荒芜,童唐的脚步声也被衬得苍白沉闷,把狄非的心口越踩越实,让他突然体会到做人的不易。 两人进门时护工正替老人擦着手臂,童唐换上一副轻松的表情,将背包放在一边,接过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