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在快感的包裹下邓涧并没有察觉出来,他只是不断的告诉自己别有羞愧感原早知不是你的孩子,你爽怎么了,这只不过是生理反应。另一方面当然就是生理上的了,爽真的好爽,为什么只是被吸个奶比射精还爽啊。 渐渐的邓涧沉迷在了欲望里,他开始对只是吸吮奶水而无更多爱抚动作产生了一些欲求不满,在欲望与理智中纠缠了一会儿,邓涧最终还是败给了欲望,他搂紧了原早知的肩膀,手掌轻轻的放在了他的头上,这有点像是一种鼓励,又更像是隐性的在表达随便原早知如何玩弄自己奶子的信号。 可惜原早知并没有接受到信号,他老实的吸着奶水没有一丝一毫花样,手也根本不触碰邓涧的胸部。 最终是邓涧忍不住了,他悄悄在原早知耳旁道:“你觉得怎么样?” 原早知抬起头松开嘴里的rutou疑惑道:“什么怎么样?” 邓涧用更轻的声音道:“这对奶子啊,你觉得色情吗?刚好有这个机会,随便你怎么玩都可以,有条件的话让兄弟爽爽也是做兄弟的责任嘛。” 原早知被邓涧直白的话弄的个大脸红,他以为是邓涧故意逗他,所以气愤的道:“不用!” 听到原早知这么说,邓涧着急的拉过原早知的手按在右边的胸部上,早就渴望的不行的胸部被手触碰上,让邓涧爽的发出一声喟叹,但他还是嘴硬道:“这是做兄弟的应该做的,怎么就不用了。” 原早知的手中传来胸部充满弹性的触感,他还能明显感觉到对方激起的rutou正在他的手掌中间,随着手掌的起伏摆动,白色的乳rou透过手掌的缝隙传来十分有诱惑力。 邓涧怕原早知收回手,他的手还放在原早知的手背上,控制着原早知的手按摩着乳rou,边享受这厮口中还振振有词的说着什么“没关系的,兄弟间的互帮互助嘛”“牺牲我一个,造福兄弟你呀。” 原早知想说“只怕不是造福我,是你想让我玩你胸吧”但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说,没把邓涧最后一层脸皮摘下来。 既然邓涧都说随便玩了,而且他也已经做到了这份上,原早知也就放开了些,白色的乳rou在他的手掌下被揉搓成各种形状,掀起了一阵白浪,右胸明明奶孔没通因为奶水胀痛的不行,竟也被原早知玩的通了奶孔,奶水顺着rutou流的异常狼狈,邓涧整个胸膛都沾满了乳白色的奶水,显的异常色情。 邓涧又硬了起来,在情欲之下他也不在意他又硬了,隔着裤子摩擦起原早知的下体,把原早知也弄硬了,气氛一时间灼热了起来,两个人都没有去触碰下体硬起的yinjing,却又在本能的磨蹭疏解着欲望,正当氛围开始暧昧时,床帐拉开的声音惊醒了两人。 俞沿谷站在床旁,用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声音道:“……抱歉,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已经使用完浴室,你随时可以去浴室清洗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