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喘息声愈来愈重，将他压在身下

护在怀中，却被一枚箭射中了胳膊。

    那些箭仿佛故意的一般，几乎全部对准了梅斯特利与阿吉姆。

    “阿吉姆，让开，你都受伤……”梅斯特利想要推开他，却发现他像一尊石像一样将自己挡在阴影之中。

    “我没事的，梅斯，比起这个，不能让圣水灼烧到你……”

    阿吉姆打掉几枚箭，又被射中大腿。

    他紧咬着牙，喘息声愈来愈重。

    威廉拿过一个骑士手中的箭，将箭对准了阿吉姆。“真是可悲啊，阿吉姆。曾经与我同为首席毕业的你，如今居然沦落成这个样子。你明明应该站在我的身边，与我一起将这些吸血鬼降服，完成国王的命令。”他松开拉弦的手。

    “哈呃！！”那一箭与阿吉姆的剑锋擦过，射穿他的身体。

    阿吉姆捂着不断出血的伤口，因为疼痛而无法支撑住身体，将梅斯特利压倒在身下，又急急忙忙想要撑起身体。

    “对不起……梅斯……你的脸上……头发……弄上血……”

    “你不要再动了！”梅斯特利想要用手帮他堵住出血的伤口，却被银色的箭尖和沾在上面的圣水将手灼出黑红色的伤。

    “这些血……好浪费……梅斯……能喝……咳咳……好久……”阿吉姆呜咽着，有些牵强地咧出一个笑。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梅斯特利的眼中不断涌出泪水，紧咬着下唇强迫自己违抗吸血的欲望。

    “打扰你们可真不好意思，不过下一箭，我或许就不会手下留情了呢。”威廉又接过一枚箭。

    “这样吧，吸血鬼先生，我可以和你做个交易。”威廉继续说道。“国王命令我带回贵族吸血鬼，也并没有让我赶尽杀绝。如果你自愿跟我去国王那里交差，我就放过阿吉姆，还有你的朋友们，怎么样？”箭尖再次对准阿吉姆。“给你三秒钟考虑，下一箭，我会射进阿吉姆的心脏里。”

    “梅斯，不要听他的，不要……”阿吉姆强撑着身体，求助一般抓住梅斯特利的手腕。

    “梅斯，我们还能继续战斗！”莱恩撕下一块衣服，包扎住被灼烧得面目全非的半边手臂。

    “一……”威廉开始数了起来。

    “二……”

    “不要，梅斯……求求你……”

    威廉拉开弓弦。

    “我会跟你们走！”梅斯特利大吼道。

    “真是明智的决定。”威廉眯起眼睛。

    “梅斯……不要……”阿吉姆握着梅斯特利手腕的手更紧了几分力道。

    “但是我要确认他们平安离开，没问题吧？”梅斯特利望向威廉。

    “当然。”威廉摆了摆手，其他骑士放下了弓箭。

    “莱恩，带走阿吉姆。”梅斯特利强行掰开了阿吉姆握着自己的手。

    “梅斯……不要去……求求你……”

    阿吉姆泣不成声。

    梅斯特利捧起他的脸，手上的血液被抹在阿吉姆的脸上。

    “我是吸血鬼，死不了，你怕什么？”他撑起一个笑容。“你会找到我的，对不对，阿吉姆？”他轻轻吻了一下阿吉姆的额头。

    “梅……梅斯……”阿吉姆的泪水决了堤，怎么也止不住，只能不住地点着头。“我会找到你的……梅斯……我会去救你……”

    梅斯特利松开他。

    “快走。”他对莱恩说道。

    莱恩强忍住泪水，向他点了点头，抱起阿吉姆，带着吸血鬼们消失在夜色中。

    梅斯特利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再见，我爱你。”

    他转向威廉。“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