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写!
却不单薄,馥郁却不腻人。 我捻了一朵在指尖。 “此番谋划,若突厥真是例行滋事的小打小闹……” 1 我将那朵梅花碾碎,扑鼻而来的香气阵阵。 “远交近攻,陛下。突厥是小打小闹也好,蓄谋已久也罢。” “只要您的心思不变,那他们到底是何心思,根本不重要。” 路培风的声音很淡,很沉,眉眼平静漠然,清隽的侧脸线束在梅树阴影下显得冷硬无比。 “更何况,昔右相嫡子亡于突厥之手。熬一熬,他总会松口的。” “至于六部,长眼睛的人,自是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谁;到现在还分不清的,这尚书之位,怕是德不配位。” 我满意的点点头,路培风之言,句句讲在我心里。 但他随即又道:“可天子不临朝,总归不妥。” 我又言,“前朝询帝御驾亲征……” “帝后育三子,询帝戎马出身,边境一犯再犯,忍无可忍。” 1 我闭嘴了,这三条唯一沾边的,还是我杜撰出的突厥不臣。 我又看向了路培风。 他往后退了一步,“陛下,微臣可生不出孩子。” 我作势踢他,“倒反天罡,该当何罪。” 我俩窝在梅树下,晒着太阳绞尽脑汁。 “皇室素有秘法,历代帝王可循替身一人,从小培养,以巫蛊之术改换容颜,不到危急时刻,不得相见。” 路培风见我连此等密辛都讲了出来,连忙捂住耳朵。 “陛下莫要害我。” 我盘着腕上的琉璃珠串,沉吟道:“路夫人最近还在给芳早送东西?” 路培风止住笑,眼神冷了下来,声音却依旧温厚。 1 “芳早身子弱,一些可心的补品罢了。” 我掸掸袖子,“皇贵妃入宫两载,今得佳讯,似有喜兆。” 路培风的脸此时此刻,才是真真正正的冷了下来。 他人长得好,衬的这潋滟梅花,都多了几分卓然风骨。 “家父不傻。” “一个是刚上位便决定亲征的蠢货。” “自己的亲生女儿,怀有这个人的骨血。” “你说……” 我半是试探半是敲打的说道:“他是愿意留着决心削弱世家的我,还是赌一把……培养自己的外孙。” 路培风站起身,面色沉沉,眉宇间带着些许不自觉的狠厉。 1 “陛下可知,十赌九输。” 我搓了搓被冻的冰凉的双手,“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若不拿兵权,拿什么削弱世家;手里没刀,用什么让这些门阀低头!?” “陛下已是至尊无二,何苦斤斤计较。” 我轻蔑的神色掩都掩不住,讥诮的讽刺之言脱口而出。 “被掣肘的至尊,连狗都不如。” “陛下,此举之险,若踏错一步,万劫不复。” 路培风的胸膛明显起伏,他甚至不自觉的环顾四周。 压低了声音道:“您若赌错,纵使舍妹无子,家父也会想方设法让她生下男婴,辅其成长。” 路培风是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