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写!
没包子,去堵住他的嘴了。 “而今开春,突厥屯的粮食消耗殆尽,不过是些饿疯了的野狗,小打小闹罢了,若因此便挑起战事,劳民伤财,不妥不妥。” 一听伤财,户部立马眼睛就亮了,跪在左相身边。 “陛下三思啊!国库虽因新政有所充实,但毕竟杯水车薪,支撑不来战事再起啊!!” 我的目光投向右相。 右相摸着那一把山羊胡子,“陛下如何看。” 我拿着筷子,点着这一桌餐食。 “朕如何看?朕只知道,待朕尝过这热腾腾的包子,香喷喷的乳鸽,鲜嫩的脆皮虾。” 我甩下那根筷子,正正的扔到,犹自散发着腥味的空盘中。 意味深长的说道:“便再也忘不掉了。” “区区一顿吃食,如何能代表野心!?” “以小见大,衣食住行,他们已尝过食的滋味,那后两者难道还远吗!” “人的欲望是不断滋生的,左相!!” “我不同意!天下已久未干戈,若是战事再起,只会劳民伤财,受苦的只有百姓。” “正是因为久未干戈,当年突厥从我天朝掠夺的资源已消耗殆尽,正是跃跃欲试,准备探探口风呢!” “边境摩擦本就是常事,若是因此便有所行动,未免大惊小怪。” “外交无小事!远交近攻,左相若是连这点都不知道,怪不得这把年纪,也只知道求和!” 左相被我噎的说不上话。 右相咳嗽了一声,全员都安静了。 “陛下锐意进取,是好事,但左相所言,也不无道理,天下久未起战事,确实劳民伤财。” 我冷笑一声,“久未起战事,才是战事孕育的苗头,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此次越来越过分的战报,难道还不够证明突厥的不臣之心吗!?” 右相依旧沉默,我端起那杯掺杂着沙子的奶茶,递给他。 “右相,我只知道,野兽一旦尝过熟rou,就再也吃不下生rou了。” 右相尝了一口奶茶。 “此事还需再议。” 只要没当场否定,就还有希望,我心态很好。 但路培风就不一定了,左相的不满简直要溢于言表。 他不是不满我独断专行,也不是不满我今天下这个套圈他们。 甚至说我今日的所作所为,他都不在意。 他不满的唯有一点,和我打配合的人是路培风。 青年一代,代表门阀公卿的第一人。 路培风回去……要不好过了。 我看着他扑的惨白的脸,难得起了一点愧疚心思。 与他并肩走到一起,悄悄碰了碰他的手背。 “左相那边,朕会……” 其实这话说跟没说一个样,我就是管的再宽,还能管到左相如何教儿子? 临到嘴边也只是说了句,“有你这样深明大义的儿子,是左相的福分!” 路培风眼角抽了抽,我探头看去,左相正在我看不见的角落,狠狠的瞪他。 他压低声音,咬着后槽牙道:“圣上救不了我,倒也不至于这么落井下石。” 我是真心地,他怎么就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