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化网络,从我做起
头,我估计他心里已经把我骂了八百遍。 路培风是那种情况越危急,脑子便转的越快的好材料,眼见李霁逼他逼的紧,心思一转便是数个问题出口。 “陛下既然要借突厥之手,掌握兵权,敢问粮食从何而来!?” “纵是江南富庶之地,经过一整个寒冬,也不一定能够开支,更何况战事如此突然。” “既无粮,钱财也疏,即便因盐铁政策,国库这两年充裕了不少,但毕竟是杯水车薪。” “再说陛下,您膝下无子,朝臣如何能同意您御驾亲征。” 他看着李霁渐渐思考的双眼,悄悄吐出一口气。 他太了解了这位陛下了。 掌大局,玩计谋,斗人心是一把手;但于细节关注点不够。 毕竟他着眼天下,不可能注意到各方面的细枝末节。 这三个问题,起码能让他消停一段时间。 我确实一时被路培风问懵了头,主要是手下人太不争气,纵使有几个心腹,对钱财此等事,也不是很在行。 更别提其他的贵族子弟,连耕地都不会,谈什么民生疾苦。 我见路培风面色轻松下来,心中不爽,这滑不留手的狐狸,这次让他逃了,以后必定不好再找这样的机会。 我就是要趁今天,趁他带来的那份突厥饭食,让有些人看看,路培风选择的,到底是那边。 “你说的确实有理,但钱粮这码子事,对打仗而言,多少都算少,你做一百的预算,沿途官员就敢贪掉八十,可若是根本没有预算,他们又从何处可贪呢?” 路培风的瞳孔渐渐放大,他简直要被李霁这种歪理问的病发。 但细细想来,又不由得承认,他确实是对的。 鬼知道锦衣玉食一辈子没出过盛京皇帝陛下,是怎么对这些门门道道这么清楚的。 “况且我朝与突厥,多是短期战,朕此行,意在兵权,不在突厥。” 我转着腕上的手链,脑子转的飞快。 这些扯屁的言论,都是假设,经不起细细推敲,得赶紧扔重弹让他闭嘴。 “再说回最后一条,无子。” 我紧紧盯着路培风,并没有放过他刹那间紧缩的瞳孔,和不自觉握紧的双拳。 “路卿日日给你meimei送的那些熏香,朕就是再龙精虎猛,有你的秘药在,她怎会得子?” 日头来到冬日最合适的位置,晒的人浑身暖烘烘的。 更趁的路培风冷血冷情。 路培风闻言,一秒都没有犹豫,直接掀袍跪地。 “微臣罪该万死。” 阻碍皇嗣延绵,抄家灭族都不为过。 “微臣,微臣……微臣对陛下……” 事到如今,唯有把动机全部引到自己身上,爱之重之迷之。 我气得笑出声来,“路培风,少跟朕装蒜。” 他对朕不可自拔!?鬼才信。 谎话还没出口就被识破,不要紧,那就再撒一个。 “臣妹年纪……” “你也只比她大两岁,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