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2 酷热,沙漠的炙烤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是因为您肚子里的孩子感受不到雄父的气息不安,加上雌父情绪波动太大导致的。” 真他妈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 我没将这事放在心上,爬起来歇了一阵子就继续赶路了,挥开了小金要过来搀扶我的双手。 太阳越升越高,沙漠的温度以几何倍数升高,汗液淌在防护服里面,而我却不敢脱掉,反而将寒蚕斗篷罩的更紧了些。 太阳已经升到了最高处,沙漠正午太阳的毒辣可不是这颗星球的非原住民能忍受的。 尤其再配合上这里裸露的沙漠地形,岩石已经越见稀少,没有任何遮挡物可提供阴凉给我们休息。 身体严重的缺水使得我的喉结不由自主地干咽滑动,喉咙粘膜干涩,吞咽摩擦中,产生刺痛的感觉,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唇瓣,瞳孔在刺眼的紫外线暴晒下缩聚成一点。 极端的气候永远是最难熬的,它会让人忍不住想起心里的温柔乡来,我开始想念地下王庭了。 又路过一处岩石上阿诺斯留下的太阳记号时,土拨鼠一身膘肥的油脂和厚实的皮毛让它热晕在了我身后,小金倒下的时机比我想象得还要快,看来弱小的种族在这片沙漠也并不能顽强的生存下去,我有点明白这个星球地广人稀,物种并不繁荣的原因了。 “夫人……你走吧。”土拨鼠的喘息急促,瞳孔微微的涣散,胡须已经干枯卷起,四肢指甲也被暴晒过后开裂。 我停下脚步,仰头,垂下了无力的手臂,胸腔呼出一口长气,看着头顶天上发亮赤红的圆盘,内心的坚强就快要被恶劣的环境磨垮。 “小金,坚持。” 土拨鼠的眼睛缓慢的移到我的脸上,眼神里是诀别,满脸布满了死亡颓废的气息。 它一身皮毛里的汗液都被烈阳蒸干,深棕色的毛发干燥枯萎,我知道,如果把它扔在这儿,不过多久,所有的血rou都将被晒成枯骨一堆。 我不禁怀念起在王庭小金竖着根呆毛跟在我身后兢兢业业的翻译的日子,怀念它皮毛顺滑油光发亮的可爱样子,还有跟在阿诺斯身后的威风得瑟端着副高贵冷艳表情的狗头军师样儿。 现在却倒霉的跟我沙漠大逃亡,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它被晒干的,我做不到。 冰冻枪里还有一点能量,我找到一块还算大的岩石,利用冰冻枪切割敲碎下来一块扁平的岩石台面,万幸,攀岩爪还在。 攀岩爪的钢绳十分细且坚固,我用钢爪钻了两个孔洞,串联起岩石床,这足够我用来拉小金。 我简单的做了一个救生担架,将小金搬了上来,又扯下一块自己的寒蚕斗篷,盖在小金身上,背上拖着钢绳,开始一步一步的朝着交换之地的方向前进。 几乎是失去一部分寒蚕斗篷的瞬间,我的双腿暴露在恶毒的紫外线下,隔着这身防护服,衣服下面的皮肤温度急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