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重要了
堵在xue口的滚热rou物将要流未流的yin水都推了回去,丝线紧跟其后死死绷住了你试图奋起反抗的手臂,你那曾经在基地里可以称得上是佼佼者的战斗能力在这里变得不值一提,轻而易举就被压制到喘不过气,宛如垂死的鱼。 “不错,很有精神嘛。” 牧首还在夸赞你,以一种调情般的语气。 他同时悲悯地看着你…… 还能是因为什么? 软rou被一点点撑开,难以言明的极端疼痛从那儿传来,被手指摸透了的xiaoxue来者不拒一般容下了外来的异物,交合处温度分明在可接受范围,身体却因这一下抖得厉害,竟然弥漫起酥麻的痒意,忍受它一送到底,直至两具rou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我一定要……”杀了你。 这是以下犯上的事情。 牧首知道了也不恼,好像你那句话在他听来只是一声普普通通的报告,“哦,好~不急,我等着那一天。” “放开——!” 埋在里头的性器往外抽出一节,媚rou也跟着被扯动,那儿似乎处处都是敏感点,在对方下一回直抵深处的狠cao里被压得抽搐起来,还来不及反应便再度去了一回,rouxue食髓知味地上赶着讨好,好像成了个专门为性爱而生的容器,整个人的心神与之绑定。 大脑一片混乱……无法辨认。 “你随时都可以动手……我很早就给过机会。” 双腿被丝线悬在空中,仿佛一只任由cao控的人偶,进去时,那粗硕yinjing翘起的顶端几近直抵深处的小口,像是要将肚皮也给一并捅破,毫不留情,不间断的黏腻水声就是承认你生性yin乱的证据。 牧首的这句话放得很轻,似乎只是说给他自己听。 可你们,难道不是初次见面吗……? 牧首笑吟吟地伸出手指,在抽动着的平坦小腹上点了点,明了你的疑惑,“旅者小姐,你不觉得奇怪吗?” 似乎能被触摸到在里面作乱的roubang。那戴着手套的指尖一点点加大力气向下按去,潮水般的快感几乎吞没掉了所有理智,你痴痴地问回去,“什么……奇怪?” “别再动了……” 垂放在地板上的手无意识攥紧,指缝渗出血液。 于是丝线钻入身下,将你的双臂也一起缚住,而后抬起,被迫弓着腰和牧首对视,受到挤压的腹部微微隆起,深红色性器在视线之内频繁多次撞入,带来一种错位了的感觉,尖锐的疼痛呼之欲出—— 青年屈起手指,转握成拳,继续推进。 “旅者小姐,这里……” 激烈的水声在耳边放大,腿心湿软的花xue感应到了什么一般将那根作孽多时的硬物夹紧,绵密白沫从缝隙里流出,又是一回发力,连着它根部的rou囊好像也一起塞了进去,那只手一下一下在发抖的皮肤上摩挲。 似乎遥遥和什么东西对应了起来。 “可以受、孕吗?” 异物存在的感觉在此刻变得极度强烈。 “不!……不是的……请你住口……” 手脚一瞬间被吓得冰凉。上任第一天的副官亲眼见证着这位不久前还是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