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赴坏人约被下迷药
富不与官斗,这几天还一个劲称病在家。 他爹爹知道这件事,头发都白了一些。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好笨,什么都做不好。 丁香在一旁瞧着越发消瘦的小公子,心疼的紧,可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手里还捏着知县老爷家递来的请帖。 这鸿门宴去不去,哪里是他们普通老百姓能做得了主的? 李昭心中一酸,不由得想起了青年,他会帮自己吗? 难不成自己还得走梦里的老路? 那爹爹还是会入大牢?! 想到这些,泪水便溢满眼眶,小脸埋进枕头里,呜呜咽咽的哭着。 几天后,少年身穿灰色常服,面容憔悴,原本还算rou嘟嘟的小脸,有些消瘦,站在知县老爷家外门口。 爹爹本不想让他来的,李昭也知道这一趟来了,必定会出事。 可这次受到的请帖居然是县令老爷发来的,没办法,若不是再不来的话,爹爹那边必定是要出事的。 他袖口中藏了一把小刀,若是到时候,实在不行,就跟他拼了! 少年眼神坚定,咬了咬唇,拿出请帖,便往里走了去。 刚进府门,陈逊便摇摇晃晃的来了,他长得肥头大耳,怀里还躺着一个清秀小厮,见李昭来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推开怀里的小厮。 “李小公子,今天终于赏脸来了啊!”陈逊眼神下流的打量着少年,语气里含着一丝轻蔑。 就算你家是春城首富又如何? 我姐夫可是县令! 小贱人,胆敢和我拿谱,一会弄死你! 少年即便身穿灰色常服,容貌憔悴,可依旧好看极了,娇憨的眼眸里满是不屈和少年气。 于陈逊而言,这和以往那些往他身上扑的少年们比,好看太多! 他喜欢这种带刺的美人。 “陈公子说笑,前几日我身体不适罢了,既是县令大人的邀请,哪里敢不来呢。”李昭谦逊道。 是的,这次收到的请帖是县令老爷发出的。 说到这个,陈逊有些心虚的转了转眼珠,其实那贴子是他让人伪造的,今天姐夫再三警告他不要惹事。 可不过就是宴请几个举人吗? 又不是什么当官的。 要说陈逊能当喊县令做姐夫还得他有个聪明死劲往上爬的jiejie。 他那个jiejie当真是了不得,一个小丫鬟爬到成为知县娘子。 可这个弟弟真的蠢笨如猪! 总是暗地里给他jiejie不知惹了多少麻烦。 陈逊看了看少年,色心壮胆,哄骗着少年说去见他姐夫一面。 可实际上早在茶水里下了药,只等发作便将人带回屋子里。 等李昭再次醒转过来时,浑身软绵绵的,他心中顿时慌了,咬了咬唇将袖子里的小刀取出狠狠的往自己的手上化了一刀。 剧烈的疼痛抵挡着脑海里昏沉的睡意,又用小刀将窗户破开,逃了出去。 可县令府邸到底太大,而且他又是第一次来,走了好一会都没有走到大门。 跌跌撞撞的撞入了身上满是书墨气的怀里。 他现在浑身软绵,头脑晕乎乎的,连忙和人道了歉便打算离开。 身后陈逊带着丫鬟的声音也传来。 是来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