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负重
唐念安吃撑了,拉着严子轶兜了好大一个圈,结果走着走着脚脖子上的绷带被蹭松了,伤口要露不露的,只能再让严子轶把他背回去。 夜幕低垂,郊区的夜晚很静谧,甚至能看见空中的星星,他们也不知道这一圈兜到哪儿了,身边人都没几个,不过回程的时候盯着有灯光又闹哄哄的方向走,准没错。 唐念安搂着严子轶的脖子喂了他一小口巧克力,晃悠着小腿。 明明只分开了半天,他却好像对着严子轶有说不完的话。 “你猜我今天在医务室遇到谁了?” “嗯?” “我遇到顾时润了诶!你记不记得他,我们初中楼上班的!” “记得。” 和唐念安一个课后兴趣小组的,唐念安和他说过的人,他都记得。 唐念安欢乐地翘了翘脚:“幸好遇到他了,不然我一下午真的会无聊死。” “他也不舒服吗?” “不是哦。”唐念安道,“他不参加军训,拿着假条来医务室登记的。不过我看他手上拿着稿子,说是要在最后的汇演上做主持人。” 严子轶笑了下:“原来只有你是真的无聊。” 唐念安“哼哼”着,又道:“好久没见到顾时润,感觉他又瘦了,下午看他顶着大太阳过来,我都怕他被晒化了。” 他初中都还是个胖乎乎的模样,刚认识顾时润的时候,感觉自己能有他一个半重,每次回家跟严子轶提到的时候,总说下次要带零食去喂润润。 所以严子轶怎么可能记不得顾时润,脚步微顿了下,声音凉凉的:“怎么,你去背他?” “哪用得着我背呀?”唐念安没听出来他的不高兴,只道,“有人陪着他的,唔……” 他偏过头看了严子轶好几眼,大咧咧地压了压他的发顶,笑眯眯的:“严子轶,你好像没他朋友个子高哦~” 严子轶瞥了他一眼,看这人没心没肺的,好像确实没放在心上,那一点隐约的不快又只无奈散去了。 他拢着唐念安的膝弯,向上又掂了一下背稳,淡淡道:“够用了。” 接下来的几日,军训要求愈发严格。 每天晚上唐念安都会听见舍友的哀嚎,说教官变态,让他们手指缝里夹着扑克牌站军姿,要是被他把扑克牌抽出来了,那就要到一边罚平板支撑。 唐念安听着同情得一塌糊涂,伸手递给了舍友们一大捧零食快乐水。 大家都在大太阳底下受折磨,唐念安在医务室里吹空调,几个男生说心里没点别扭也是不可能的。 不过唐念安性子好,总是没半点脾气的模样,都说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