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装可怜抱C老婆玩到哭sY四溅/抠BC到c喷/玩/马眼棒
则是换了另外一边的乳粒,继续揉捏抠挖。 这小东西寂寞已久,现在好不容易被池鹤捏住了玩弄,当即兴奋地不断摇晃起来,那粉嫩的乳晕都不自觉地往上膨胀了一圈。光是看一眼,就能从其中的艳色判断出青年现在到底有多么兴奋。 “啪啪、啪啪——” 粗大的rourou在肠xue里反复贯穿,言舒的屁股被顶得上上下下乱晃,每次屁股被cao得和床面分离的时候,两瓣饱经蹂躏的臀尖都会剧烈抖索,不知道一次性甩出了多少稠湿yin液。 腿心的roudong不住激剧收缩,菊xue痉挛着,一圈紧咬着茎身根部的肠rou紧绷得微微透明,上面竟再瞧不见一丝褶皱。 “啪啪”几下,那roubang又猛烈拍打过来,一圈嫩rou刚被青筋勾得一起cao出来,现在却又立刻跟随jibacao进了肠xue里。 从菊xue口到甬道深处,一股剧烈的酥麻感正狠狠冲击着言舒的灵魂。他哭喘着又惊叫起来:“池鹤……慢点……唔……太深了……呃嗯啊啊!” 与此同时,池鹤还在疯狂撸动着他的rou具,翕张着的马眼上被指甲轻轻滑过,然后倏地一酸—— 低头一看,言舒发现男人竟然在自己的马眼口插了个又细又小的小圆环,堪堪能叫池鹤用小指的尾端浅浅勾住,那圆环的内部还有一截凸起,就是这段小细棒,捅开了他的马眼。 “好痛……” “只有一厘米,很短的,亲爱的真的觉得这儿很痛吗?” “唔……” 言舒猛地瞪圆眼 池鹤刚刚滑动到jiba根部的手掌有往上游走,拇指和食指圈出一个环,刚好卡在他的冠状沟上。然后池鹤故意做出了一点朝内挤压的动作—— 被插了一点小道具的马眼登时疯狂翕动起来。 别、别磨了……呜—— 又开始摩擦了,好痒,好酸……啊啊啊……要,要尿了吗?jiba忽然间变得好敏感。 “它在震动是不是,池鹤……叫它停下来。” 1 “没有震动,亲爱的。”池鹤目光灼热,忍不住贴着青年潮红的侧脸轻吻了几下,“是你太熟了,你的jiba一直在跳,它抖得实在是太厉害了。” 池鹤又把言舒刚刚的话,原封不动地送还给他。 “我抓着你的手腕,不信你自己来摸摸。” guntang的性器紧贴在自己手指尖,言舒忽地尖叫了一声,然后抽噎着扭动起来:“不要,不要摸了……放开……呜呜,不摸了。” jiba好烫,哪怕现在马眼被道具针堵住了,可还是有源源不断的腺液涌流出啦。池鹤抓着他的手不断用力,简直像是在主动给自己的jiba榨汁一样。 那热烫无比的roubang,就是如此不争气,它分辨不出现在挤弄着它的手到底是谁的,只觉得被抚摸得很舒服……然后这枚熟透的饱满果实就突地被捏破了薄嫩表皮,“滋滋滋”地狂喷出sao水来。 言舒哭叫不止,浑身又是连颤数下。 “池鹤——啊!” “别,别进来了……” “嗯?亲爱的说哪里不要进去了?” 1 池鹤装傻道:“不是说要让我好好研究一下你到底是什么类型的小色鬼吗?现在还没研究出来,难道亲爱的是要反悔了?” “……” 言舒要被他气哭了:“我没有,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呜——” 他真是个笨蛋,他还觉得池鹤好可怜的,想发设法地想找几句话安慰一下男人,结果这坏东西二话不说,又把他圈在怀里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