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心攻把老婆吓哭,缩进怀里求安慰/老公要不一起睡啊?
说不定就魂轻易撞邪呢! “就……就我看见他冲我拍窗户呢。” 见池鹤要起身,言舒又快速抓住他的袖子:“老公你去哪儿啊……”青年讨好地笑了几下,“都走了就不用管了吧,你是不是出去了?手臂好凉啊……要不你,躺下来,和我一起睡会?” 池鹤看着对方怂唧唧的小表情,只觉得这小精怪越看越可爱,他压下唇边的笑容:“不出去,就是去窗边看看。你以前在窗外挂了很多符纸的,就算真的有鬼影撞进来,也没法对我们造成什么威胁。好了,放心,我去去就回。很近的,你能看得到我。” 言舒差点被对方温柔的假象给迷惑了,是他之前带有偏见吧,这性冷淡攻,啊呸,什么性冷淡,池贺的性欲还是很强的…… 好像人还不错,并不像漫画里形容的那么残暴凶狠? “是你以前做的机械鸟,它把那个奇怪的鬼影叼走了。”池鹤将手指竖起来,言舒看见他指腹上沾着的一点沁着光的灰烬。 “喏,你以前做的东西,很厉害。不过……这次之后,怕是要你再辛苦一点,重新加固这儿的阵法了。” 言舒笑不出来;哈?主角受你这么厉害,你怎么没告诉我啊?看在我俩长这么像的份上,你能不能把脑子和技术分一点点给我啊啊! “机械鸟应该回到原处去了,它没有发出什么特殊的警报,大概是已经解决了。” 池鹤重新坐回言舒身边:“怎么了,还在担心?” 言舒蔫巴巴的,看见池鹤手里拿了个东西,才好奇问:“这什么?” “我也不知道。”池鹤把纸条打开,放在腿上,让言舒和他一起看,“说三次,就是三次?嗯?这什么意思?” 池鹤的手指在那纸条上点了点,佯装疑惑:“是你复生前新创的什么符咒吗?我似乎没听你说起过。” “就,就是被风吹过来的吧……我也不知道这什么东西……”言舒从被子里爬出来,手忙脚乱地把纸条揉皱,丢进垃圾桶里。 靠,难道这家里真的有……有池鹤的灵? 言舒怂怂地往角落和天花板上瞄着:听说这种地方最能藏扁扁的阿飘了。 “亲爱的,又发什么呆呢?” “啊……”回神时,天花板上好像又飘下一个什么东西,精准地盖在言舒脸上。 言舒被吓了一跳,直接缩进池鹤怀里。 “没有……唔,我就是在想,万一我晚上睡不好怎么办?”他努力缓解情绪,但还是紧张得牙齿打颤。 “只是一张掉下来的符纸。”池鹤帮他把脸上的东西揭开,“你看,都是你以前喜欢的画的一些玩意,这也想不起来吗?” “不记得了,拿开拿开……”言舒也顾不得什么人设了,只想钻进池鹤怀里。 有病吧,没事画这么吓人的东西!他以前都喜欢什么人啊! 呜呜,好怀念他温馨的小公寓,他刚刚继承的遗产,现在应该变成别人的遗产了吧?不对,他是孤儿,房子要充公了,更难过了呜呜。 池鹤顺势抱住言舒,一下下拍着青年的后背,意味不明地:“不会的亲爱的,你今晚会做个好梦。” “真的吗?” “真的。”池鹤笑着在言舒颈后劈了一下—— “这不就睡着了吗。” 虽粗暴,但胜在效率。 怕黑怕鬼怕木偶,符纸也怕,胆子比针眼还小。池鹤开始怀疑自己了:他之前对这样一个小怂货百般试探,是不是也脑子进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