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攻身边偷偷/你半夜不睡觉是要杀妻证道?再不然是杀妻骗保
给他听了一段,然后就把音频掐了,“我反思了一下,回头会尽量多抽出时间,陪你zuoai的……” “只是我刚刚从外面回来有些累,我能先睡一会吗?” 言舒:“……” 别把他形容得像个吸人精气的魅魔啊! “你睡呗,我又不会拦着你。”言舒挪了挪屁股给对方让出点位置。 “不过你刚刚去做什么了?” 池鹤打了个呵欠,把身上沾着夜露的外套脱了,一阵凉气袭来,冻得言舒打了个哆嗦。 “去院子里加固了下阵法。不过我没有你厉害,只是粗浅修复了一下,大头还是得靠亲爱的了。” 说着池鹤倒头就睡。 不是……等等—— 什么叫靠他啊?他是个靠不住的小废物啊!你起来啊池贺! 言舒现在一想到那等待他修复的院子,就越发清醒起来:唉—— 他不敢想,自己也跟着往被子里一缩,然后偷偷摸摸地朝着池鹤身上靠过去了。 他只是看这个倒霉丈夫身上太冷了,容易惊梦,才想着帮帮他的,毕竟他很暖和!才不是什么因为害怕有鬼敲窗,想拉个垫背的。 但自己的身体怎么那么不对劲? 怎么睡都很难受,夹着腿的时候,就感觉到腿心一阵火热,嫩rou互相摩擦,很快就guntang起来。 暖融融的液体从他的xiaoxue里缓慢溢出,黏哒哒的,挂在他的腿根处。 言舒一个激灵,被这热流刺激得细声嘤咛起来。 “唔!” 他迅速捂住自己的嘴巴:怎么回事!难道真的像池鹤说的那样,他欲求不满做春梦了?所以身体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jiba好像也有些痛,顶端蹭在自己的内裤上,酸酸麻麻的,稍微一动,就觉得无比瘙痒。 言舒忍不住伸手,隔着裤子揉了揉那枚冠头。 敏感的马眼被揉得翕张开,一会功夫,言舒就发现自己的jiba硬了,内裤上直接被戳出一个凸起的鼓包,看着就很yin荡。 他有些害羞,偷瞄了池鹤几眼,对方睡着了。言舒兀地松了口气,这种背着老公偷吃的奇怪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揉着揉着,性器就愈发勃立起来,言舒一时没控制住,手臂动作的幅度大了一些,‘碰’一下撞在池鹤身上。 言舒:! “嗯?” 池鹤哼了一声,没了后续。 “呼……”吓死他了。 有了前车之鉴,这次言舒稍微移开了一点,和池鹤中间隔着道缝,才继续用手指揉捏、剐蹭起那根不争气的jiba。 撸着撸着,腿心却越发酸涩了,那嫩rou火辣辣的,从内泛出一阵痒意。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抖了几下,然后又突地并紧,将自己的手腕紧夹在大腿内侧。腿rou上下摩擦,被自己的手臂挤弄得近乎变形,脑子嗡嗡地响,他像是要被那股突然袭来的快感逼疯了一样。 唔,怎么会这么舒服……花xue好像又抽搐起来了。 手指的动作先于言舒的反应程度,刷地往下一滑,手指屈起,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