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鹤确定心意/不用再试探了,他无比确定,他想要这个人
“我刚刚就是和你开个玩……” “哼。”言舒抗拒的意思很明显,压根不想和他说话了。 在池鹤把他放开后,青年就艰难地挪到了旁边,缩在一边自己泡自己的,可怜兮兮地给自己揉屁股揉大腿。那几根手指还在腿间摸什么呢? 池鹤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哪怕言舒冷哼几声,警告性地瞪了他然后又转了点角度。 彻彻底底地给池鹤留了一个背影。 池鹤看着对方圆滚的后脑勺发起呆。 要怎么说呢?言舒真生气了?不过这小东西不是挺好说话,也挺好骗的吗,怎么这次气性这么大啊? 但要他放低身段去道歉,池鹤又有些别扭。 他这样天赋的天生灵体,做什么都很轻易,重生前后几乎都是眼睛长在头顶上。那些人看他不爽又比不过他,也弄不死他。天之骄子当习惯了,经历里根本就没有低声下气一说。 可是……言舒还是和别人有些不一样的吧? 池鹤忍不住给言舒找借口。 对方胆子小,自己是知道的,那今天自己给言舒的刺激可能是多了些,也做得比较狠,所以言舒在精神状态紧绷的情况下,做出一些和以往性格割裂的时候,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毕竟麻木的社畜被压榨久了就想干死领导呢。 池鹤不断反思自己的时候,言舒正蜷缩着疯狂吐槽自己:啊啊啊,我真的抽他巴掌了,我还把他咬出血了,他现在不收拾我,一会回想起来会不会越想越气,然后直接…… “言舒……”池鹤刚走过去,手掌虚虚地搭在对方的肩膀上。 言舒条件反射地一躲,身体一滚,直接淹进池子里。 “你干什么?!”池鹤把人捞出来,脸上表情变换,格外纠结。 “咳咳……我……我刚刚……” 言舒呛了几口水,头发也湿透了,柔顺地贴在他的额间、脸颊上,数串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下去,然后言舒瞧见池鹤要碰他,又是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池鹤抿住唇,帮人把眼睛上的水珠擦了。 “唔,不是要打我啊……” 池鹤:“……” 他忍不住呼吸加重:“你觉得我会打你?” 刚刚有水进去了,言舒眼睛还有些酸,他艰难地把眼睛睁开一些,然后盯着面前的男人,小声嘟囔着:“怎么没打了,你刚刚在我屁股上打了多少下?” 池鹤真是败给他了:“行,我错了。” 言舒阴阳怪气地:“怎么会呢,是我错了我不该在你耍完我之后咬你的,我有罪的,该道歉的是我才对。” 池鹤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以后不逗你了。刚刚也是觉得你哭起来太漂亮了,我一时间没忍……” 言舒又突地抓住池鹤的手,往他手腕上咬了一口。 池鹤一疼,眼周也渗出一点生理性的盐水:“别咬了言舒……松口……” 言舒咬着他的手,漂亮的眉毛一瞪,颇有几分张牙舞爪的气势:“我觉得你哭起来也很漂亮啊,你怎么不哭给我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