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外露出做,压在树G上后入到喷水,摩树G激爽
“尊敬的旅客……您本次乘坐的……” “到站了,一会下去的时候跟紧我。” “……”池鹤忽地想起什么,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点尴尬,“还走得动吗?” “你、说、呢。” 言舒咬牙切齿,狠狠地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他腰真的好痛,刚刚被掐了好久,把衣服放下去的时候,他自己差点被那一串红得发紫的掌印吓了一大跳。 “走吧,我抱你过去。” “人虽然走了,但不排除一会还会继续跟着我们。” “为什么啊……”言舒要崩溃了,“他不是都听到我们嗯……zuoai了吗?你都说他害羞到流鼻血了,怎么还要跟着我们啊。” 刚刚出来的路上,池贺和他科普了一下奇怪的池家人。说是有一支血脉很奇特,他们信奉禁欲才能维持最好的灵体。一旦沾染了欲望,纯净的灵体就会缓慢失去灵性,天赋也将逐步下降—— “那他刚刚还听了那么久?他岂不是脏了!” 池鹤:…… “好好说话。” “唔,好吧,那我们要怎么办啊。对了,你到底要去办什么事啊?” 言舒以为池鹤此番出来是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的,没想到竟带着他在周边转了转,每次还好巧不巧地折回去—— 和那跟踪狂差点就正面撞上。 两拨人都很尴尬。 一个忌惮池鹤曾经的威名,一个爱上逗耗子的趣味、乐此不疲 “你不觉得看他这样很有趣吗?” “你故意的?”言舒有些着急,“那他要是被惹恼了要怎么办啊?你说他们会派更强的人过来,你认识这家伙吗?” 池鹤舀了一小碗热汤,轻轻推到言舒面前—— “池郁。应该是控傀师那一派的,只不过这家伙非要唱反调,觉得这派没意思,非要去自己摸索着,去修习体术了。” “嗯?”言舒偷偷往那处瞄一眼,“他好像不是很强壮啊,有这么厉害吗?” “转过来,别看。”池鹤继续说,“只是你表面看起来不厉害而已,他一个人能打20个你。” 言舒:?? 池鹤:“咳。我开玩笑的,亲爱的不会介意吧?要是你出手,别说一个池郁了,就是十个,一百个,你随手甩出点符咒,他们就该全趴下了。” 唔,有点尴尬。池贺的意思岂不是那池郁还蛮强的? 言舒忽然想起他死皮赖脸跟出来,就是说要在路上悉心教导池贺来着。结果一整天他都在睡大觉,醒了就在厕所和池贺干了一炮。 嘤。 他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再不喝汤就要凉了。”池鹤暗示道,“某人可是在外面受冻,一口热水都喝不到呢。” 真是丧心病狂,这儿要比他们之前的城市冷上不少,现在外面天都要黑了,正是寒露湿重的时候,那人可怜地站在冷风里看着他们在这里喝热汤吹空调。就为了藏着盆栽后面,隔着玻璃近距离观察他们。 但言舒哪还有心情喝汤啊:“你这么了解他,那肯定知道怎么对付他吧?” 池鹤但笑不语。 言舒豁出去了,夹着嗓子叫了声老公:“我们可是一体的,你帮我不就是在帮自己吗?我现在失忆了,那么多事情都不记得,要是你能趁早解决了他,我们不就能趁早去忙你要办的事。然后……多余的时间也能用来谈恋爱、增进感情了呀。” 池鹤表情变换:“嗯,亲爱的说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