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意识到危机,担心受离开决定囚老婆
么可能磕的下去啊。” “变、态?” “啊,不是……善变的心态,哈哈哈哈池鹤你别挠我痒痒,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谁叫你一开始一直吓我的啊。看我害怕难道不是你自己的恶趣味吗?” 听到这,池鹤默不作声了。 半晌,他才假惺惺地:“我并不是制止你这种行为,只是下一次能不能磕我的你的cp。你喜欢的纸片人,现在属于你了,你不应该非常激动吗?”池鹤的手指扣在言舒酥麻的后背,然后顺着那道凹陷的湿淋缝隙一路往下游走、摩挲—— “你希望的、想象的那些事情,我都可以陪、你、做。” 池鹤故意咬重了最后一个字节。 言舒被对方突然放大的美貌迷失了心智,呼吸错乱,眼睛不自觉变得迷离起来:“什、什么都可以吗?” “当然,什么都可以。” 以前就知道池鹤长得好看,没想到对方刻意用脸勾引他的时候,美貌还能再上一个level。 言舒很想唾骂自己不争气的颜狗本性,但池鹤现在看起来很可口,也很好说话—— 他一时忍不住,胆大包天了:“真、的?” 言舒又忍不住重复问了句。 “你想做任何事情都是可以的,你知道的言舒,我喜欢你,很喜欢你。”池鹤捻起青年耳侧的几缕头发,绕在指尖缠绕几圈,“任何、一切。” 1 “那可以穿身兔男郎衣服给我看看吗?我之前约的稿子里就有你穿这样的。”言舒小脸红扑扑的,越说眼睛越亮,“但是纸片人摸不到,太可惜了。” “兔男郎?”池鹤视线上下打量,“要兔耳朵和兔尾巴吗?” “可以的话……” “当然可以亲爱的。” 言舒简直要飘起来了:他根本没想到今天的池鹤这么好说话,什么都答应他,他积攒已久的心愿……就要实现了吗! “诶!池、池鹤?!你抱我做什么啊……” 池鹤冷不丁把他从床上拔出来,然后抱着他走进了衣帽间。 “我不看了,我开玩笑的,你不想穿就不要穿了,真的池鹤……啊……我好困啊,放我再回去睡一会吧。” “想什么呢亲爱的,别把我想成这样奇怪的人。我只是带你来挑点衣服,我之前帮你定的衣服新到了一批,你看看喜欢不喜欢?至于你说的那些衣服,唔,大概要去私人定制,所以你安心等两天。” 唔,不是要弄他? 1 言舒紧张半天,可把自己吓坏了。 “你早说嘛,吓死我了。” 池鹤故意笑他:“瞧你这胆小鬼。” 言舒没察觉哪里不对劲,等他意识到意识到池鹤在生气,已经是大半月后。 他在家里窝了十来天,心血来潮想出去逛逛,结果—— 出不去,根本出不去。在家里绕了半小时迷宫,他又回到了起始点。 言舒:?? 救命啊!他被池鹤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