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 夜游不秉烛 (春药)
初时江落尚存意识,还有空收剑入鞘,只是站起来时脚步踉跄了下,眉眼浮着躁虑。李书成替他把了脉,并未查出什么危及性命的剧毒才稍稍安心,扶着他打算前往最近的村落歇息。却不料没走几步江落呼吸便粗重起来,身上也起了温度,竟就这么晕了过去! 李书成不知如何是好,先取了随身携带救命用的上品解毒丹——可以驱逐世上绝大多数毒素,因为珍贵稀少故极少使用——喂给了江落,而后才背起他,一步一步地往有人烟的方向去。 午后时分江落才稍微退了热。李书成熬了一整夜加半日已是疲累不堪,唤客栈老头送了吃食上来对付了几口,便倚在榻边闭眼眯了片刻,岂料再睁眼竟已是傍晚。李书成又给江落换了毛巾,正给他擦着脸颊,心里却不免急躁起来。 他虽非医者,但也略通医术,照脉象来看江落身体并无大碍,只是一直高热不退属实叫人担心。李书成暗自考量着,洛道离纯阳宫路途属实遥远,却临着扬州,那里也有同门所在,若是这夜还不完全退热,少不得要带着他尽快转移地方,寻个真名医瞧瞧了。 正想着,忽然手腕被人捉住。李书成一怔,旋即低头去看江落,眼睛里带了些惊喜:“你醒了?” 江落眼睛里还带着红血丝,声音也有些沙哑,皱起眉头低低地唤:“师兄……” 李书成“哎”了一声,取下他额头的毛巾,一边扶他坐起来一边问他:“还有哪里难受?要不要喝水?” 江落盯着他,眼里像燃着火,却松了手道:“要。” 李书成起身给他倒水,水是早晾凉的,江落烧得干渴,一仰脖全灌下去,有不安分的水珠从杯沿滑下来,沿着滚动的喉结下坠,划出亮闪闪的一道。 “你是不是也没怎么喝水?”灌下大半杯的江落看着李书成已经有些干裂起皮的嘴唇,忽然问。 “还不是因为你太叫人着急上火,”李书成伸手准备接他的杯子,顺口责备他,“我需要你的吞日月么?不知道先给自己驱散,当镇山河是摆——江落?!” 猝不及防地,李书成拽倒在江落怀里,坐在床上的青年眉头微蹙,杯子里最后一点水被他含在口中,俯身落在李书成唇上,微凉的液体穿过火热柔软的唇,温柔地润在李书成的唇齿口舌,仿佛连空气都静谧。 李书成一瞬间瞪大了眼,下意识地想躲,反倒呛着自己,一面推开江落一面自己咳得昏天暗地,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水顺着下颌线滑进衣领,江落的眼神便又晦暗了一层,手中瓷杯落在地上,清脆的一声李书成却连个眼神都没给,只震惊地看向江落,耳垂飞起因咳嗽缺氧而泛起的薄红。江落嗓音仍然低哑,带着点委屈的鼻音,可怜巴巴地小声说话:“师兄……我好难受。” 李书成果然忘记方才的事,又有些着急起来:“怎么了?哪里难受?” 江落便趁机将坐在床边毫无防备的李书成按倒在床上,迎着他难以置信的眼神,轻轻地笑了一下,亲吻落在他鼻尖和脸颊,附在他耳畔,气息打在他的耳廓,腾烧起暧昧的温度:“哪里都难受……要师兄帮忙才能好。” 他径自吻上李书成的唇,舌尖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在唇齿间舔舐,一手撑在李书成身侧,另一手强硬地抓住李书成想推开他的手,手劲大得几乎要捏断他的手腕。李书成疼得皱起眉,狠咬了江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