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羊 焰雪 (下药吃醋)
些五花八门的药有所图谋。前些日子他听到沈纪凌和一人谈话,提到过他前些日子在东海游历时偶然调配出一方药,能使人情欲烧身欲罢不能。阿尔斯兰自认不是什么好人,就算要走也应当爽过再走,搞点药只是助兴。 不过说到助兴……阿尔斯兰来中原之前曾去苗疆转过一圈,顺手救下过一个神神叨叨的小姑娘,那小姑娘便送了他一副药,说是这东西能致幻,让人把面前之人看作自己心爱之人。阿尔斯兰当时嗤之以鼻,却还是收下了,这玩意听着挺厉害的,感觉迟早有用——看,这不是用上了? 阿尔斯兰把两个小瓶都倒出些粉末混进茶壶里摇匀,摆在桌面上静候宋寄北回来。 所以说,药不能乱吃。 宋寄北回来时已近日暮,给阿尔斯兰带了饭菜。阿尔斯兰不动声色地给他倒了茶,自己坐在桌子另一边扒拉饭。他一直注意着宋寄北,自己吃得不大认真。宋寄北人比较一根筋,丝毫没发觉不对劲,只是举起茶杯时眉头一皱:“你又往壶里泡什么东西了?” “咳,”阿尔斯兰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瞎编乱造,“今天沈大夫给我的,说是喝了睡得香。” “你失眠?”宋寄北问。 阿尔斯兰看那茶杯就在宋寄北嘴边,恨不得直接给他灌下去:“啊?我没有,给你的,你晚上磨牙你不知道?” “这我怎么知道。”宋寄北嘟囔着,毫无戒心地把水咽了下去。 二人吃过饭便一边饮茶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直到阿尔斯兰看他眼神慢慢涣散起来,便起身去扶他。岂料人才站起来,一扭脸忽然先把他按在了墙上。 ……这发展似乎不太对劲。 阿尔斯兰被人扣着手腕压在墙边,试着挣了挣无果,抬眼对上面前宋寄北已被点燃的双眸,头一次觉得自己似乎失算了。 他手指轻微地抽动了两下,垂下眼,忽然自顾自勾了下唇,闭目仰脖吻了上去。 他的吻没什么章法,只是粗暴地撬开本就毫无防守的牙关,卷着对方的舌尖舔舐吮吸。宋寄北应和着,两具身体贴在一起,透过布料交换彼此的温度,直到空气都染上暧昧的气息。阿尔斯兰挺胯顶了顶同样挺立的宋寄北,清晰地感受到宋寄北攥着他手腕的力气紧了紧。 “别乱动。”宋寄北的声音有些低哑,额头抵着他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空气一时安静下来。阿尔斯兰垂着眼帘盯着宋寄北微张的双唇,抿了唇,忽地开口。 “我是谁?” 宋寄北一愣,似是没想到他会问这种问题。阿尔斯兰不肯抬头去看他的眼睛,只好低着头,头一次这么耐心地等一个人的回复。 然而宋寄北半晌不语,阿尔斯兰的心慢慢坠下去,又带着点卑微地想着或许他只是没有喜欢的人,我还有机会,于是吊在半空飘着,不上不下,分外艰难。 “琥珀。” 阿尔斯兰终于得到了审判。短短两个字像两枚钢钉狠狠地砸下来,把那颗悬而未悬的心钉在心底,砸得粉碎。他一瞬间想要逃离,却又在下一秒被扣在怀里动弹不得。 罢了。阿尔斯兰心想。我用药不就是想无论如何也要睡他一遭么,今夜睡完明早就走,总归是不亏的。 遂阿尔斯兰反手搂住宋寄北,从他背后隔着布料摸下去,先解开了他的腰带。今日有晚课,宋寄北并未如素日一样着方便练剑的贴身劲装,而是相较宽大的道袍,这给阿尔斯兰的动作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