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枣
搪瓷杯拍了个丁零当啷响,她赶忙扶住酒杯难以置信的确认道:“你俩这是包办婚姻啊?” “噗………………”何纾韫一下被她的奇特脑回路吓得呛到水,捂着嘴咳嗽了几声。 吴涵栀一副了然于心的淡定姿态,从容的接上话:“这都什么年代了呀,柏予珩你可是接受了高等学府洗礼的高知分子,怎么还能被b着上包办婚姻这条贼船呀?” 话毕她丢了个亵慢的眼神,何纾韫静默的上下打量着出言不逊的吴涵栀,那分明厌烦挑剔的眼神看的她心里直发毛,瞬间失了刚才所有的轻藐狷傲,做贼心虚般m0了m0鼻尖挪开视线。 柏予珩的眉头微不可察觉的皱了皱,客套又沉稳的反驳这些没谱的猜忌:“你误会了,没有人b我。” 何纾韫心里一咯噔,半信半疑的瞥了他一眼,神sE自若一点都不像是在撒谎,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 “咳咳…………”这牌出错了就换一张,吴涵栀生y的转过了话题,开始打回忆牌:“好久没这么悠闲出来散散心了,和绫音三年没见到面了,一下想起好多高中时候的往事。我还记得那时候你们班的高越追绫音追的可紧了,天天送N茶到我们班来。” “对对对!我也记得!高越每天推个自行车送绫音回家。” 何绫音被揭了陈年旧帐,瞬时脸红耳热,含羞带笑的澄清过往:“哪有每天送我回家?那段时间是因为他不小心把我撞伤了,我腿脚不方便他出于愧疚才送我回去的。” “哟~是是是,就当你说的是事实吧。”吴涵栀眼珠子一转,趁机把话锋拉回正轨上:“你脚踝骨裂的那段时间,咱们学校正好碰上教育局的领导来视察,我们去T育馆搬新课桌那次你记得不?” 何绫音立马意识到她要说什么,脸一下涨的跟围炉里烧炙的炭一样红,慌忙拉住她嗔怪道:“都多久之前的事了?别提了。” 吴涵栀正在兴头上怎么可能收的住戏?她制住何绫音的手,坚持把故事说完整:“我在那儿要Si要活的搬桌子,回头看到柏予珩轻轻松松的帮她把桌子给搬上了楼。你看看,主席你是不是太偏心了啊?” 从她们开始忆曾经开始,何纾韫的胃口就被搅淡了,这会儿是彻底没了食yu,放下了筷子瞟瞟故事里惹人YAn羡的主人公。 柏予珩漫不经心的仰身靠在她肩侧,状似回忆还原了始末:“那天我和萧筠被老师安排去帮文科班搬桌子,大概搬了二十几张吧?都记不得给哪个班送去了,还是你记X好。” 上一秒何纾韫还在憋火憋的随时要失态,这下直接撑不住笑出了声。柏予珩这个直男X子放到平时还真是讨厌,在这个关头倒起了反作用,无意间把人家费尽心思搭好的戏台给拆了。 心里那些乱七八糟到处乱窜的小火苗冒了一缕青烟,缓缓归于平静。她伸手抓了把烤的两面焦褐的花生握在手里碾碎,刚往嘴里送了两颗就被柏予珩塞了一把红枣:“这个甜,你喜欢的。” 丁宁在一旁直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