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芹
岑幽兰瞥了眼表姨家儿子,立马懂了:“想介绍给你家儿子?” “嘿嘿……………”表姨羞涩一笑:“咱们家b不得你们,我和他爸爸都没文化做不了大事。好在儿子争气毕业后留在临德工作,算是闯出去了。可他一直不把找对象的事情放心上,眼瞅着都三十了,我能不着急吗?” 岑幽兰码不准这事:“你得问问她小婶愿不愿意,我对这孩子的事儿也不太了解。” 何绫音正举着手机对着烟花拍照,薛唯奚悄声走到她身旁笑道:“呀,真好看。要不要我帮你拍几张照片?” “不用了小婶,刚才韫韫帮我拍了。” 薛唯奚谨慎着说辞开始了铺垫:“绫音,你回过稳定下来后有没有想过找男朋友呀?” 何绫音的笑容一僵,g巴巴的摇了摇头:“暂时没计划。” “是这样。”薛唯奚还是决定不绕关子和盘托出:“表姨想把她儿子介绍给你,你要是愿意就明天和他出去逛逛,要是不愿意我就去回绝掉。” 何绫音心头一紧,下意识瞥向那个相貌平平的男人,晚上吃饭的时候就大致听出了他的家境以及学历,难道在家里人眼里,她只能配得上这样的男人吗? 她不免泛起一阵酸楚,果真不是亲生的,连终身大事都如此随意对待。 “不用了小婶,我还不考虑这方面的事,先以事业为主。” 听她这么说薛唯奚也不再坚持,扭头进屋推拒这门亲事。何毅喝高了兴致高涨,拿着一沓厚厚的红包大步走到院子里,洪亮的声音很有穿透力,想听不到都难。 “韫韫,爷爷给你的红包。回秣陵就去买你那天说的围巾去。” “爷爷,哥哥已经给我买了!来的那天我就跟你说了!你现在对我说的话完全不放心上了?” “哦!我想起来了!爷爷的错,老糊涂了~那你喜欢什么就去买,不够回头我微信上转给你。” 何绫音心里堵得慌,转头想出门透透气,抬眼就看到柏予珩正抱着何纾韫,他偏头一口咬住她的脖子,何纾韫被惹急了挣扎着挥拳打他,两人打打闹闹的一刻都分不开, 她鼻子一酸闷头跑出了大门,紧紧挨着y冷粗糙的瓦砖墙流下了眼泪。 每一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在阖家欢乐的节日里,长辈只会跟机器人一样给红包从来不会费心思多关怀她。 刚进何家的时候,她只想乖巧懂事不给人添麻烦,每次在饭桌上吃了糯米做的菜后胃疼到大半夜都不敢喊痛,也没有任何人发现过她不能吃糯米。 小时候吴涵栀心直口快骂她矫情,你不说别人怎么会知道?可她就是不敢说出口,明明何纾韫有一点异样家里人都能及时发觉,可偏偏没分摊过一丝的目光到她身上。 何绫音从来不是个轻易袒露脆弱的人,但柏予珩在她心里都是最特殊的暖yAn。第一次想家躲在楼道里哭,是他把热烘烘的烤红薯给了她,那温热的触感她记到现在,也会记一辈子。 考试失利的时候,她坐在T育馆里独自流泪,无人倾诉烦恼的孤独裹的她窒息不已,是他拍着篮球走到面前安慰了她。 情窦初开的年纪,同学恶作剧在黑板上写了她和高越的名字起哄,是柏予珩路过时制止了同学的调侃。 被高越给撞伤了脚踝,腿脚不便的那段时间,放学回家的路上偶遇了柏予珩,他都会扶着她慢慢走一段路程。她真实地感觉到了心动的信号,可现实再次打破了这份美好。 路过小学的时候,看到何纾韫膝盖上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