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仁
岁。如果可以,她这辈子都不想再从任何人嘴里听到这两个字,尤其是柏予珩。 高考完的那天,何纾韫出了考场的第一件事就是围到数学老师身边对答案。其他两门课她有百分百的把握,就是数学有些拿不准。她梗着脖子仔仔细细地听着老师对照试卷逐一报着答案,一颗皱成一团的心逐渐的舒展开来,知道他报完所有答案时她难以置信的愣在原地半天没发出任何声响。 前所未有的激动顷刻间破茧而出涌上心头,她捂住嘴失声痛哭,路过的老师和同学都纷纷投来疑惑的眼神。 考场外的陪考家长看到一个nV孩蹲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不由得啧啧惋惜:“呀……………这姑娘估计是考砸了。” “真可怜啊,哭那么伤心?” “看这架势,怕不是要再来一年了……………” 唐天漪刚出考场就看到那个熟悉的书包,赶忙跑上前扶住何纾韫:“怎么了?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何纾韫一个大喘气起身紧紧抱住她,嘶声尖叫道:“我考上了!!!!!我过北凛曙光美院去年的录取线了!!!!” “什么什么什么????真的吗!!!你对过答案了?!”唐天漪被她的兴奋传染到头皮发麻,紧紧捧住她的脸。 何纾韫重重的点了点头,一时间分不清她是在哭还是在笑,傻呼呼的擦着眼泪掏出手机给柏予珩打去了电话。她等这一天好久了,久到都数不清有多少个昼夜是揣着那样难以言喻的期待和失落熬过来的。 这一刻的心情有种破茧重生的恍惚感,说不清道不明的触动感慨。她很急切,想要告诉他这一千多公里的距离终于被缩成了零,她埋藏了三年的暗恋情愫终于能窥见天光了。 无人接听的机器nV声并没有就此覆灭她的激动,何纾韫缓过神来意识到不能这么仓促用户三言两语就唐突告白。她抹着喜悦的眼泪,思索再三后再次发去了微信。 【哥,我考完了。你最近能不能回一趟秣陵,我有事想当面跟你说,很重要。】 回家的一路上何纾韫捏着手机不敢松开,很怕会错过他的微信,心里揣揣不安又兴奋又紧张。她回到家后赶忙跑进画室里检查颜料有没有g透,那是她花了两周的时候创作出的作品。暮sE正浓的绚烂天际为背景,少年被风拂起发丝的背影恣意潇飒,身旁向他伸出手的nV孩腰间的吊带衫被卷起,露出了一个小小的胎记,形似落瓣樱花。他们置身于另一个维度的世界里,浪漫迷人。 画布右下角用清秀漂亮的字T提下了名字:【《付予》,2018.5.25,韫】 柏予珩的回电打破了她所有的期待,他在北凛突发急X阑尾炎住院了。 电话已经挂了,何纾韫凝固在原地迟迟没缓过神。他病了?还住院了? 她当下脑子混乱一片,只有一个念头最清晰,她要去北凛,她不能放任孤苦伶仃的柏予珩一个人在异乡住院。 何纾韫冲到书房里,从保险箱里偷出了当年她亲手上交给薛唯奚保管的身份证。一声招呼都没打,揣着一腔压不住的热枕偷偷上了高铁。 她知道是个人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