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仁
何纾韫杵在房门边都快把墙皮给扣下一块漆了,天灵盖聚了无数只蚂蚁在爬,她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叫停了正在铺沙发的柏予珩:“ShAnG睡。” 怕听到他任何的回应,拒绝或顺从都不敢接受,她立马转身跟逃窜似的跳ShAnG躲起来,拉上被子把自己闷了个严严实实。第一次是分床睡,第二次是出了小状况在思维混乱的情况下同床共枕,怎么看都跟今晚的状况截然不同。 他拖着拖鞋的脚步声每放大一声,揣揣不安的心跳就被揪紧一寸,何纾韫绷直了脊背往床边蠕动了几公分,把怀里的被子当作唯一的救命稻草,下意识觉得只要抱紧它就是绝对安全的。 身后的床垫微微塌陷下去了一块,属于柏予珩的特殊清透鹤草香迅猛的裹住了空气颗粒,闭上眼宛若置身静谧幽深的的庄园小径边,一望无际的鹤草正是花开时节,微风拂过卷起远处发酵过度的梨酒醺香,不由自主想寻着香味探入深处。 他扯被子的动静把何纾韫刚刚舒缓下的神经给提紧了,她转头惊慌的盯着他:“你g嘛?” 柏予珩不明所以,轻轻松开被子看了眼身下:“你把被子都给卷过去了。” “哦……………”何纾韫一下羞红了脸,松了点手上的力道,主动把被子往他身上踢了踢。 不踢还好,黑灯瞎火的一踢就不知道踢到哪儿了,柏予珩猛的捂住下半身垂下头闷哼了一声,何纾韫心头狂跳赶忙收回脚不停的道歉:“对不起……………我看不清,没注意…………” 她说完就掀开被子要帮他看看踢到哪儿了,柏予珩惊慌失措赶忙拉回被子遮住自己,伸手把她按回枕头上:“没事儿,你快睡。” 他还没从疼劲儿中缓过来,微微沙哑的嗓音被黑夜渲染的有些痒耳朵。何纾韫吞了口口水,被横在锁骨间的胳膊按住动弹不得,攥着被角的手心都沁出了热汗。 她吞咽时带动的喉间起伏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柏予珩缓缓收回了胳膊认命似的仰头闭上了眼睛,他开始强迫自己大脑放空,不去在意身旁的人。可每x1一口气空气里浓郁的沐浴露香味就发了疯似的往他鼻子里滚,想忽视都不可能。 不敢去浴室,怕被发现吓到她,又是这种该Si的身心双重折磨。 就这么僵持了许久,两人一点动静都没有,化身木头人各自躺好,中间跟有条三八线似的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何纾韫脖子都僵的发酸,她斗胆扭了扭身子把被子盖严实,小心翼翼的把手放进被子里准备放松下来酝酿睡意。 胳膊刚伸进被子里,无意间又碰到了柏予珩高于正常温度的手背,她一个激灵刚想cH0U手反被他一把握住。 “你……………你g嘛?”何纾韫已经是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了,只要轻轻触及就会断裂。 她只要不乱动倒好,非要送上门来贴一下,俗话说得好,事不过三。柏予珩实在是忍不住了,握着她的手指逐渐缩紧,在隐忍和爆发的边缘来回试探。 “别动。”他低哑不稳的声线出卖了内心的失态,略带强势的警告她别再试探。 何纾韫全然没了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