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
谓似的改口了:“小时候说的话,你也当真?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记X那么好呢?” 要是你事事都记得那么清楚,就该明白为什么我们会回不到曾经的亲密。真不知道你是忘了,还是根本没把那么重要的事当做不值一提。 看着他一副困惑迷茫的样子,何纾韫只感觉到自讨没趣,说了也是白说,不在乎的人永远都不会愿意去探究你情绪背后隐藏的不安和失落。 她撇下柏予珩回到了卧室,心情卡顿的时候何纾韫只会做一件事,泡澡。她放满了一浴缸的热水,坐在浴缸沿细心从架子上挑选了一瓶浴盐。 血橙混着葡萄柚的香氛能冲走身心所有的疲惫,她躺在花海般温暖的浴缸里,听着耳边飘来唐天漪絮絮叨叨的不靠谱分析:“不是我说,姐们儿,你说那话是不是有点过了啊?” “我过?”何纾韫吹了吹指尖绵密的泡沫,没大动肝火,淡淡的提醒道:“你可别忘了他做过什么,这么快就可怜他了?你也太容易倒戈了吧?” 唐天漪顿了顿,调整了说辞:“我当然知道是他有错在先了,可是予珩哥对你一直都很好啊,这不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吗?他想让你回家住着,也是怕管星琪再欺负你啊。” 何纾韫扶着浴缸坐直了身子,郑重的落下申明:“管星琪欺负我?姐们儿,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啊?我有那么柔弱不能自理吗?” “反正……………我觉得你说那句,什么他没义务照顾你那句话,确实有点太严重了。你要不要找个机会跟他摊开来问个清楚啊?说不好,是误会呢?” 误会这两个字,何纾韫听的都烦了:“误会个P,我亲耳听到的还能有错?你别再胳膊肘往外拐了,我真的会拉黑你。” 唐天漪真服了她的牛脾气了,立马败下阵来投降:“好好好,绝对他百分百的错啊,什么人呐!有nV朋友还骗人!” “行了,我冲澡去了,挂了。”何纾韫锁掉屏幕从浴缸里托了一地的水痕走进了淋浴房,打开花洒,冲掉了身上所有的泡沫,仰头任由水珠倾洒。 她是从什么时候正式确定心意的呢?高二暑假的时候,柏予珩破天荒的要留在秣陵待一个月,还自告奋勇提出要给何纾韫当免费家教辅导功课。自从寒假的接吻事件后,何纾韫再也没搭理过他,电话不接微信也不回,这是他们的第二次冷战。 岑幽兰和柏少安都要去外地学习,柏予珩暗自发誓一定要和何纾韫破冰,厚着脸皮住进了何家。何鸣坤夫妻俩是没话说的,很放心柏予珩的人品,也很欢迎他来家里看着何纾韫,说是来当家教的,其实就是跟在她PGU后面当保姆和陪玩。 何纾韫转了艺术生后文化课没什么压力,作业也少了很多。她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柏予珩想着法子要撬开她的嘴:“韫韫,上学期有没有画什么好看的作品?” “没有。”何纾韫得知他要住进家里后抵Si反抗,一点效果都没有。最不想再看到的人居然还有脸在她面前晃悠,真是做贼一点也不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