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香
好像看到过这个小区,我和童童合计过了,下学期一起合租个房子,要不然我们三一起住吧??” 何纾韫耳尖一下红了,她挠了挠发际线转着眼珠子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我应该不行,那是我家里人安排的住处,我妈尤其担心我一个人出去住,她有被迫害妄想症,只要我离开她的安排轨道就要抓狂。” “也是……………”罗芷薇一秒泄下了气,挎上包招呼童洺晗一起去食堂。 何纾韫收拾好画具跟他们告别:“我不跟你们一起吃了,要回去了,明天见。” 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罗芷薇不免有些好奇:“饭都不在学校吃了?” 柏予珩正在给学生答疑,全然不知办公室门外何纾韫正在来回踱步等他下班。今天去处理后续的时候,她就从院长口里得知柏予珩提前跟他G0u通过了,也多亏了他办事得T谨慎,何纾韫才逃了一劫没被处分。 一整个周末都提心吊胆怕自己的名字会出现在公告栏上被万人围观耻笑,现在终于能稍稍松口气了。但细思过后还是要找他问个清楚,到底跟院长说了什么才让她免于责罚。 办公室里的同学一刻不走,何纾韫的心就紧张一分,门口的那块地砖都快被她磨亮了,这才听到屋里传来嘈杂的声音,她提了提脊椎侧头贴在门边想听清楚他们是不是结束了。 “谢谢教授,那我们先走了?” “嗯,明天要用实验室,让班长提前去签下字。” “老师再见!” 何纾韫心一紧赶忙推到门边墙角处,垂下头假装自己不是在刻意等候。三四个同学陆陆续续的从办公室走了出来,她瞄了一眼远去的人群,m0着半掩着的门边缝隙一GU脑溜了进去,轻手轻脚的把门锁上。 柏予珩抬眼看着她缩着脑袋一副坏心眼很多的样子飞奔到自己眼前,眨巴着眼睛不明所以的把她所有诡异的行为尽收眼底。明明没有外人在场,她却慌里慌张的压低音量追问他细节:“你跟我们院长说什么了?” 他合上笔记本的动作间带起了浅淡的冷调鹤草香味,像是藏在雪里的孤花,幽幽的散发着淡雅清香。 “没给你处分吧?” 见他不直面回答问题,何纾韫更着急了倾了倾身子更靠近他些,眼神不闪不躲的直视着他,带着些一丝的渴求一丝的担忧,还有莫名的一丝心虚:“你不会告诉他我们结婚的事情了吧?” 柏予珩眼底的疑惑倏然明了,情绪平平的反问道:“你不是在辅导员面前主动承认我是你监护人吗?” “你!”何纾韫瞪了瞪眼珠子,刚想压着他好好掰扯一番,但立马又想到自己g过的蠢事,悻悻的把火气吞下肚子里,投降求饶般索要确切回答:“你快说啊,到底跟院长说什么了?他怎么没处分也没批评我。” 以前他从来没压她一头过,也没有想过这么做,纵容她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但眼下看着小恶霸夹起尾巴唯唯诺诺的样子有种前所未有的异样欢喜。 他不自觉扬起了唇角,嗤笑道:“我什么都没说,只是阐述事实。” “那就好那就好……………”何纾韫的心正式落回心房,她揪着手指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