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
“嗯…………”何绫音动了动眉尾,态度还是一贯的温柔:“因人而异吧?十七岁做这样冲动的事,万一真的走错了这一步,以后追悔莫及。” “是啊。”柏予珩职业病犯了,从教室的角度去看这个行为就是不妥当的:“不让早恋是有道理的,年轻气盛容易感X行事,把一瞬间多巴胺的旺盛归咎于是Ai情。” 年轻气盛?感X行事?多巴胺? 何纾韫听的火冒三丈,完全代入了当年自己偷身份证去北凛找他要表白的场景里,立马不服气要争辩个对错:“年少的喜欢是很纯粹的,不需要任何理由。可能就是一个对视,一句交谈就喜欢上了,喜欢为什么不能去争取?” 她突然这么上纲上线的发言把柏予珩听的一愣一愣的,不经意就踩到雷点了,他赶紧撤回:“我不是说年少的喜欢都是错误,只是希望未成年的孩子们能…………” 他话还没说完,何纾韫滋啦一声推开椅子,冷着脸转头离开。 何绫音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扯了扯嘴角,柔声道歉:“是我多嘴了,惹韫韫不高兴了。她对于这个话题可能b较敏感吧?是我疏忽了。” “我去看看她。”柏予珩撂下何绫音匆匆跑进卧室。 他踢上门,一把拉住何纾韫入怀,捧住她的脑袋软声软语的安抚道:“是我说错话了,喜欢没有错。” 去北凛那件惨淡收场的事是她心里永远的痛点,自己都不敢轻易去触及,何况是被当事人批判为只是一时的多巴胺旺盛? 她眸中含着倔强坚毅的泪光,定定的望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道:“在你眼里,年少的喜欢很可笑吗?” 不知为何,柏予珩被她击中了心里最柔软的部位,眼前的人和多年前元宵节那晚路灯下拿着石子砸他脑门的小姑娘,神情一模一样,同等的失望。 恍然间,他明白了。虽然她从未说过是在哪个节点对自己动心的,但现在真真切切的明白了,她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喜欢上自己了。 “不,一点都不可笑。” 柏予珩没有一丝的含糊犹豫,扣着她的脑袋入怀,内心深处翻滚着无数复杂的情绪,欣喜激动于她那份可贵纯粹的喜欢,又懊悔愤恨自己的迟钝。 何纾韫埋在他温暖宽大的怀抱里,一下泛lAn成灾,cH0U着鼻子泪眼蒙蒙的反驳他:“我还认为是因为喜欢才导致人分泌多巴胺的呢!就你小嘴巴巴的拿生物学理论来怼我!” 柏予珩被她灵活飞转的脑瓜子给击败了,彻底妥协捧着她的脸一顿狂亲:“说的对,我都没想过这点呢~下次我可以把这个论点加入学术讨论里。” 何纾韫都被他给气笑了,扒开他的衣领张口咬住。被狠狠吮x1着,柏予珩覆住她的后脑勺忍不住低哼了一声:“嘶……………” “你还知道疼呢?”何纾韫一秒变回以往的骄纵跋扈,扯下衣服把肩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展现给他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