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抬的双脚紧紧勾住男人的腰身拼命的上下扭挺,以迎合他的阴
夜,如黑缎浓稠。 震耳欲聋的轰隆隆雷暴似乎要把整个天地都给掀翻过来。 团团密集的乌云层里飞出数道电光,如恶兽之齿狠狠切割着辰王世子府的展翅高檐,倾盆雨瀑笼罩整座府邸,瞬间吞噬。 辰府采薇院上房。 “好痛啊……求求你们……” 沐婉音两只手越过螓首,纤指倒抓白嫩细脖下的锦绣软枕,曲着大腿乱颤,肚痛难忍,婉音知道自己腹中胎儿即将临盆,可是床旁的嬷嬷丫鬟们一动也不动。 “嬷嬷…锦嬷嬷……求求您…好歹您是我从沐府陪嫁过来的。是我沐婉音的乳母。您不能见死不救呀。” 沐婉音眸泪连成珠线非但得不到锦嬷嬷等人的救助,还接收了两对狠辣的眼白。 老妇斜着眼睛,冰凉之极,冷哼道,“您是高高在上的世子妃,哪能真把一个奴婢看做是乳母?得了吧!老身没有那个福气!若是有那福气!老身的宝儿也不至于死的那样惨!” “……事情过了这么久,没想到嬷嬷还在怨我。宝儿是您的孙子。可他在府邸后院jian杀碧儿丫头,最后将碧儿沉尸池塘。我身为一家主母,自然要秉公办理。” 储了一口气息,沐婉音抓着锦被,一个字一个字得说道,“一切是宝儿咎由自取。怪不得我的……嘶……好痛啊……嬷嬷现在请你高抬贵手……替我接生吧。” “我宝儿是命贱!你倒是身娇rou贵!你竟说宝儿是咎由自取?我呸!现在看看谁咎由自取!” 沉着老脸,冰寒如乌钢,锦嬷嬷瞥了眼身后暗紫色比甲的大丫鬟,“燕环,去,弄一碟瓜子,咱们就在这里磕瓜仔吃。” “是,嬷嬷。”叫燕环的婢女笑靥如花得跑去了。 随府的乳母锦嬷嬷,贴身丫鬟燕环,依稀记得她们昨日在自己跟前是那样的低眉顺眼,如今一个一个就好像这天顶的苍穹,说变就变了。 “好痛啊……你们这些该诛杀的忤逆奴才!来人呐……来人呐!”沐婉音不信整个采薇院就只有她们两个心怀诛心的狗奴才,定然还有别人,采薇院那么大,世子府那么大。 锦嬷嬷磕了一个瓜仔皮儿,吐在沐婉音的脸上,“老身劝你别叫了,这采薇院周边的下人们通通被二夫人遣到听涛阁张罗酒席去了,怎么世子妃你还不知道吧。今天,你就算是喊破喉咙,谁也听不见!” “燕环,这是哪里买的五香瓜仔,味道这样淡。”锦嬷嬷顿然起身,一改冰冷的面容,暖暖得对燕环道。 燕环丫头莺莺燕燕一笑,“嬷嬷,这可是五香斋的有名瓜仔呀。您老还嫌不好吃。” “你这个耍泼的蹄子!定是你把银钱克扣了,以次充好,来糊弄我这个老婆子。”锦嬷嬷虽然一脸责骂的语气,可看不出来有半点的怒意,只是眸光巡过沐婉音这边,直接连盘儿带瓜仔全扔软榻上,正好砸中了沐婉音的肚子。 沐婉音惨叫一声,加剧了腹痛。 就好像看戏一般的燕环置若罔闻得唧唧笑道,“哎哟好嬷嬷。干女儿我可不敢糊弄您这位老干娘。” 她们二人狼狈为jian沦为二房叶氏的爪牙,燕环是自己的贴身丫鬟竟然暗中认锦嬷嬷为干娘,看她们旖旎作态,想必勾搭了很久了,沐婉音只怪自己瞎了眼都没能看得出来她们俩的豺狼虎心肝。 沐婉音挣扎着抬头见大腿中央流淌出一大拨的羊水,一定要赶快生出来,不然孩子停留腹中太久,会窒息而死。 不指望她们了,我要自己生! 沐婉音痛苦得挣扎着,好看的柳眉月深深得蹙起,均匀得调息,深呼吸,再呼吸,她出生药门世家,自幼秉承爹爹沐臻之庭训,五岁之龄就广泛得涉略医术典籍,什么《千金方》,《金匮要略》,《本草纲目》,都烂熟于胸,对于妇科的药理自然颇有研究,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