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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那事儿,你办妥了吗?” 褚昭这才想起,忘记把孩子的事给顾垣珩说一声了,“当然,医生说,预产期还有三个月”。顾垣珩闻言,有些迟疑,“黎远丞他,真的没有想起来什么吗?他这反应……” 顾垣珩显然对黎远丞那直爽的态度有些介意,按理来说,自己的孩子,要给别人养,没道理那么爽快的,哪怕是迫于权势,按黎远丞的脑筋,怎么会想不出万全之策,哪怕把自家夫人保在自己身边照顾也好啊。赔了夫人又折了孩子的,太不符合黎家素来的作风了。但转念一想,败家之犬,能保自身就已经很难得了,谈什么护一家老小,倒也能理解。 褚昭微微一笑,“也许吧,不过那不重要,我听说金家有意抬他,想来他今后路会好走些。” 见着褚昭如此淡定从容,顾垣珩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刻意,当即松了口气,按了点单铃,让人把单子收走。 “我其实是担心他以后会对你不利,尤其孩子这一码,他不是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人。”顾垣珩说得确实很有道理,既然金家有意抬他,他也去有意归顺,一来二去,顺水推舟,黎家东山再起,也不是不可能,届时与褚家再走到势不两立的那一步,再轻而易举了。 褚昭把头点了又点,偏偏又一脸从容,顾垣珩看得都直呼心态好。“阿昭,你啊,现在出门在外都是褚家主,褚老板,褚总,谁还记得你当初,也是个天真无邪活泼可Ai的人呢?”顾垣珩的这番话说不上惋惜,至少人都是要长大的,有时是负重长大,有时是负伤长大,有时二者兼具,一路走得太投入,忘了回头看,曾经自己也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年。 “阿珩,yu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我们就走一步,且看一步,别摔了,便是好的,若是摔了,还能爬起来,就继续往前走,不要停。逝去的,不要追。如此最好。”褚昭这一番话,算是掏心窝子的真心话,顾垣珩也听沉默了,直到上第一道菜,二人才各自敛去复杂的神sE,专心吃菜。 等吃过饭,顾垣珩又拉着褚昭去下一场喝酒,走到半道上,陆荃给褚昭打电话,他爹昨儿刚没的,他守了一宿的灵,想找褚昭诉诉衷肠。 “昭哥,我能去找你吗?”末了,他总算打了直球,向来是褚昭要来,他接应就是了,这么直白地提要找褚昭,也是第一次。褚昭从顾垣珩那里得到了地址,也就顺便告诉了他。 顾垣珩一边开车,“一会儿你朋友要来吗?” 褚昭半晌才嗯了一句,顾垣珩见他神sE有些隐晦,一看就是有事瞒着他。“阿昭,不会是你在外头的小情人吧?这事儿你哥他们知道吗?”顾垣珩一听有戏,连车速都放慢了,褚昭见他那样就知道他要吃瓜。 “见了你就知道了,不过,我大哥二哥并不知道,你也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