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扒X求C,大几巴把X钉在树上爆C,
银时用舌尖碾压小巧精致的耳垂,他将手臂收紧,臂弯上青筋暴起,两人温存了许久后他终于小心翼翼的询问,“土方…十四,十四,我想要,”他将离开土方耳畔,将脸埋在土方的头发中着迷的吸了吸,嗓音低沉引诱,“十四,能给我吗?我会对你负责的。” 土方没有回话,他已经不在像最初那般绝望了,在巨大的悲痛之后又经历万般凶险的逃亡,如今的他异常的平静,更准确的说是麻木。银时能问出如此下流侮辱人的话,他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至于给不给,呵,土方掀了掀眼皮,嘲讽的勾了勾唇角,他的意见重要吗,反正银时的roubang从未拔出去过。 一直得不到回应,银时有些着急,他抱着土方在原地四处踱步,roubang悄悄的在xue里滑动,他一手稳住土方另一手则在土方胸前四处游走,他摸了摸土方的喉结,指尖一路向下从肩膀下滑到胸部,见土方没有阻止,银时便偷偷从衣服下方将手伸了进去,这人平日里很自律,虽然把蛋黄酱当饭吃,但身材却保持得很好,腹部的肌rou线条流畅漂亮,银时爱不释手的在薄肌上摩挲。 银时的大掌放在土方肚子上抚摸,摸着摸着发现肚子某处有个凸起的东西,他好奇的摸了摸,圆圆的,跟个棍子似的,银时有些疑惑,土方肚子里什么时候插了跟棍子?他停下脚步,那凸起便也停下不动了,银时按在上面往下压了压,“嗯~”土方传来难耐的闷哼声。 银时紧紧盯着土方的神色再往肚子那处按了几下,土方再次不可抑制的发出呻吟,电光火石间,银时终于知道土方肚子里是什么了,不就是他放在里面的大宝贝儿吗?他将注意力放到下体,从性器那处滋生的电流酥酥麻麻的,将他勾得心痒难耐,银时有些心猿意马,土方的身体如此极品,他生殖器都进去了要还不做点什么就真的枉为男人。 土方听着背后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知道自己将会被银时再次吃干抹净,果然,银时用手将他脖子锁住,紧接着细密的亲吻铺天盖地而来,他的脸上,头发丝儿,裸露在外的锁骨,全是银时留下的口水,土方还没来得及表示嫌弃,银时便抱着他三两步走到古树前,银时站定后贴近土方耳边细语,“十四……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们已经做了,就让我做到底吧,求你……” 银时将土方按趴在树上,他抬着土方的臀部,腰腹用力,深入到底的性器被抽出些许,roubang在里面泡了很久,本来干涩的甬道也早已适应rou身的形状大小,下体的契合仿佛两人生来就是一对儿,银时对土方的感情又变了几分。 他将roubang全部拔出,guitou在离开菊xue口时将xue内的媚rou带出些许,银时用硕大的guitou抵着那处研磨,在guitou的碾压下,带出的xuerou被挤了回去,实在是太涩情了!银时看得全身血液沸腾,情绪上头后什么誓言诺言便脱口而出,roubang撑开菊xue周围的褶皱抵在洞口,他用guitou对着那洞浅浅的插入又拔出,胸膛紧贴土方的后背,同时说出的话语认真无比, “十四,你知道我是个吊儿郎当的……或者说是猥琐的大叔…老男人,若是说出‘男的被艹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也不会少块rou’这样的话你估计也不会觉得奇怪,但是我想告诉你……今晚是我的错…” 银时腰腹下沉,阳具划开紧实的软rou,棒身顶了一小半进去后时便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