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跑路 倒霉小老板被轮
也无暇多想,拿着手机打开了门。 那只堪堪留了百分之五电量的手机,仿佛专门为这通电话留着。李闯戴着手套翻了翻,空白得像刚出厂,什么数据也没有。拿去给手下做了简单的指纹鉴定,也只有两个人的指纹:陈月盈、吴长柏。 陈月盈头上被蒙了黑色的布袋,整个人被牢牢按住跪在地上,他不敢挣扎,嘴里堵了块布,只能任人宰割。李闯看都没看一眼,直接问:“搜出来什么没有?” “吴长柏没留下什么东西。” “那他呢?” “搜出来了证件和现金,别的也没了。哦,对了,还有避孕套和润滑油,还有这个,我也拿不太准是什么。” 李闯只看了一眼就大笑起来,搞得对方莫名其妙,笑够了才解释:“走后门的!这人是吴长柏的姘头。” “姘头?”几个小弟都是面面相觑,“老大,这人——” 陈月盈的长相暂且不说,反正没有第一眼就让人留下印象,说明不过尔尔。关键是他常年在外cao劳,皮肤黝黑,人高马大的,吴长柏再怎么着也不至于看上一个比自己还壮的姘头。大家对同性恋的联想还停留在娘娘腔的级别。 “怎么,没见过口味重的?”李闯毕竟见多识广,用鞋尖踢了踢陈月盈的身体,“再说了,关上灯不都一样吗,也就黑了点,别的没什么。” “你们不知道,同性恋口味重得很,光是娘们儿一样的才不合胃口,他们圈儿里流行什么猪啊熊啊的,越壮实越好,你们看这个,胸还比一般女人大呢,干起来不也挺爽的?” 小弟们纷纷捧场地赔笑起来。李闯笑着笑着就发作了,一脚把陈月盈踢倒:“说吧,你姘头死哪去了。” 旁边人把手伸进头套,拿掉布块,陈月盈被他踢中胸口,疼得登时眼泪流出来,哽咽道:“我不知道......” 李闯一脚踩在他胸口,隔着鞋底感觉到陈月盈被压迫逐渐急促的呼吸:“吴长柏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跟他没关系,他、他受伤了,我只是——收留......” “吴长柏在哪里。” “他没说过......我真的不知道——” “最后一遍。”李闯缓缓地,一寸寸压下去,像碾死一只挣扎的小虫,“吴长柏在哪里?” “放过我吧。”陈月盈已经分不清是蒙着自己的黑布,还是因为呼吸困难眼前发黑,“我还有父母,弟妹要养......” 李闯面沉如水,把腿撤下来:“继续审,硬的没用就用软的,不是搜出来了避孕套吗,把他轮着上一遍,还不交代就再来一遍。” 陈月盈剧烈地挣扎起来,李闯视若无睹,坐回原位把玩着吴长柏留下那只手机,不知道在想什么。陈月盈痛苦的嘶喊逐渐变为欲念交织的喘息,他才从手机里抬头,交代道:“趁他爽的时候再问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