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孪生兄弟?
住严承宇的手,好似躺在一个泥泞做成的水滑梯般,冲下山坡…… 「安予曦!」严承宇急火攻心,「阿萌,滑下去,救她!」 阿萌再次毫不犹豫地滑下山坡。 严承宇扭断两根树枝,左右撑着,坐在山边,滑了下去。 「宇哥……g……」杜铭志眼睁睁地看着他滑下山,一咬牙,扯了两根树枝跟着下去。 严承宇耳边回荡的是雨声、雷声,阿萌和杜铭志的叫声,但是他最想听到的是安予曦的呼叫声。 可是,没有。 山坡有点陡,两根树枝减缓了下冲的速度。不久严承宇看见泥石坡下是一条泥路,松了口气,就算安予曦摔下去顶多是折了手脚,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只是,山坡底,空无一人。 前後才两分钟,人怎麽就不见? 阿萌对着一块空地「汪汪」大叫。 严承宇四处张望,急问:「安予曦呢?」 阿萌仍然对着一块空地「汪汪」大叫。 杜铭志跟着滑下来,呸了几下吐出嘴里的泥巴:「卧槽……人呢?」 阿萌坚持不懈到对着一块空地「汪汪」大叫。 「安予曦,安予曦……」叫声在山坡底回荡,却没有回音。 -- 安予曦睁开眼,看见一个木头屋顶,屋顶上还有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她环视四周,她身处一间简陋的木屋里,躺在一张破旧的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陈旧却乾净。她撑起身T,身上穿的是米白sE粗布短袖衣服,不是她的。她掀开被子想下床,但一动,左脚就锥心地疼。然後她看到左小腿被两块木板夹着,再用布条缠紧。 她撑着床边下了床,扶着墙壁,单脚走向房门。 房门打开,可说是个家徒四壁的大厅。一位老婆婆坐在一张矮凳上剥着毛豆,一个高挑g练的男人站在大门口,口中吐着烟圈。 「看来这雨还要下几天。」男人说。 老婆婆叹气:「再下雨,菜地就都淹了。」 男人凝视着门外的雨帘,剑眉向下沉,却压不下眼神中的锐利。他的余光一闪,看到了站在房门旁的安予曦,转身:「你醒了。」 安予曦看清他的脸,不禁松了口气,是严承宇。「我睡了多久?」 「一晚。」 「这是哪?」 「玉池乡。你应该是从山上摔下来,我刚好开车经过就把你带回来。你的运气不错,从山坡摔下来只是扭了左腿。」 安予曦愣住,他开车经过?严承宇哪来的车? 顾婆婆把安予曦扶到大厅旁的竹沙发坐下:「幸好天霖开车经过,不然你摔下来又晕了过去,那就真的很危险了。」 天霖?安予曦瞪大眼盯着眼前的男人:「你是……」 男人吐了口烟,把烟头扔进雨里,走到安予曦身旁,拉来张矮凳坐下:「贺天霖。我看看你小腿上的伤。」她把她的小腿轻轻地抬起放在他的膝盖上,开始拆开布条。 贺天霖?长得和严承宇一模一样的男人? 是他的孪生兄弟?不对,姓氏也不同。 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