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
过那一群人的时候,庄子悬侧过头,透过车窗观察刚刚那群人。 老庄总指着庄子悬的衬衫领口,说:这里沾上了咖啡,怎么回事? 庄子悬说:应该是刚刚急刹车的时候,杯子里的咖啡溢出来了。 老庄总皱着眉头说:晦气。 司机连忙道歉,对不起,是我没有开稳。 庄子悬缓缓收回了目光,说:没关系。 你没事吧,初儿?同事急急忙忙地问。 贺初回过神,说:没事。 你刚刚盯着那辆车看什么呢? 贺初好像看到了庄子悬,但他不能说。 贺初垂下视线,说:你说那车,得要多少钱啊? 同事说:好几千万吧,怎么了?想买啊?就是把你卖了都买不起! 另外一个同事说:不管那车要多少钱,我看里面坐的都不是什么好人。刚刚司机那个颐指气使的样子,你们都看见了吗?那狗腿子肯定是跟狗主人学的!一点都没拿人命当回事。贺初你也是太没脾气了,被撞了摆摆手就过去了?你也不看他们有多有钱,趁机拿点精神损失费什么的,不是应该的嘛。 没大碍,那司机说他们赶时间,就不劳神去医院了吧。贺初笑着揉了揉膝盖。 同事连忙问:疼不疼啊?要不要去医院啊?他们不愿意出钱,你可要对自己好一点。 贺初摆摆手,说:我好着呢,没事。 其实弯膝盖的时候有点儿疼。 贺初摸了摸自己小腿,心想:还好没找那司机赔钱,要是耽误庄子悬的事情,那可怎么办呀。. 庄子悬和老庄总到了会场,老庄总笑着说:这一回就看你表现了。 庄子悬松了松领带,说:会场里是不是有点儿闷? 老庄总横了他一眼,说:怎么可能。把领带打好,这样松松垮垮的,像什么样子! 老庄总很在意这些,兆头啊,礼仪啊,这些。 庄子悬有时候会怀疑,老庄总之所以跟自己断绝关系,是不是因为那两年自己实在是太不修边幅,老庄总看不下去了。 庄子悬没有动,老庄总就自己动手,把领带又拉紧了一些。 庄子悬觉得自己的喉咙被什么膈住了,不太舒服。但老庄总在旁边死死地盯着,他也没能把领带解开一些。 老庄总对领带满意了,又对着衬衫挑三拣四起来:这咖啡污渍怎么办?虽然是在衣角,藏进西装里就看不见了,但一想到有污渍,我就浑身难受。 庄子悬说:不会出问题的,爸爸。 老庄总皱着眉头说:都怪那几个中介。要是这个会议出问题了,就该把他们找过来,让他们赔偿。 他们赔得起什么?庄子悬笑了笑,说:相信我,爸爸。 老庄总点了点头。 可世界上的大部分事情,遵循墨菲定律。 越是不想出问题,越是会出问题。 轮到庄子悬演讲的时候,他站在台上,被聚光灯照着,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热量。 他额头开始冒汗,有些呼吸不过来,甚至还闻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咖啡香味,正是从他的西装里、衣角处飘出来的。 台下有那么多人,忽然变得模糊起来。庄子悬唯一能够辨认出的,是老庄总那严厉而担忧的表情。 下一秒钟,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