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
还是好声好气的,竟然还把生意做成了。 所以在组长眼里,贺初就是个活菩萨。 活菩萨前一天还在努力工作,想要升职,今天却突然要辞职? 这太不符合常理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组长的目光不自觉地向后看去,那辆车还不错,主人貌似和贺初认识,难道贺初傍上富婆了? 庄子悬挑眉,看着贺初说:什么?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贺初点点头,说:我要辞职,这份工作不干了。您要是想卖房子,找公司里其他人就可以。 贺初的语气很认真,庄子悬慢慢意识到,贺初是真的想辞职。 想脱离自己的掌控。 庄子悬脸色沉了下来,说:辞职了你怎么活? 贺初竟然在这种场合里笑出了声。 他说:房地产中介几乎是最没有门槛的职业了,我做中介能做七年,别的工作为什么不可以?在你眼里,我真的就一无是处,连养活自己都做不到吗?可,这么久了,我除了赚你一次中介费以外,也没有从你这里得到别的什么啊? 贺初的语气很疑惑,正因为他的疑惑是真实的,所以竟然还有一点嘲讽的味道。 组长疑似听到了什么惊天八卦,赶紧闭紧嘴,只希望自己是一个没有存在感的透明人。 庄子悬扫了组长一眼,说:进去。 组长便闷不作声地跑到小房间里头去了。 贺初又笑了一下,说:我很见不得人,对吧。 庄子悬不愿意跟自己有任何一点儿联系,否则像他这样不在意他人目光的天之骄子,怎么会记得旁边还有一个人呢? 贺初并不觉得吃惊,他只是觉得好笑。 庄子悬脸色又黑了一些。 贺初说:我知道你不愿意跟我扯上关系,我会搬到别的城市,你再也见不到我了。 贺初表情决绝,还带着点儿自嘲。 庄子悬竟然读懂了贺初的表情。 贺初在说:我怎么喜欢上了这么一个人? 庄子悬说:我的房子你还没有卖掉。 贺初说:我已经辞职了。而且你根本就不是想要卖掉房子。 庄子悬说:这是你的职责。 贺初顿了顿,有点迷惑地说:你只会车轱辘说这一句话吗?还是说资本家都是这样,哪怕辞职了都要把人抓回来利用干净? 庄子悬说:你要去哪里? 贺初根本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他叹了一口气,说:我收集了七年的资料都没有了,我还做中介,我做得下去吗? 庄子悬说:是你自己撕掉的。 对,是我自己撕掉的。反正我不撕,你也会烧掉。要想留下那些资料,只能听从你的安排。可我不想听你的了。贺初摇摇头,说:从你拿它威胁我的那一刻,它就变成了我的牢笼。一个人挣脱牢笼有什么不对吗? 庄子悬完全没想到,贺初竟然是这么看的。 风从外面吹了进来,把贺初的衣角吹得翻飞。 庄子悬看着那衣角,忽然双手有些颤抖。他觉得自己快抓不住贺初了 贺初真自由啊。 庄子悬根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惆怅的情绪。 他只是觉得难过,呼吸好像都被堵住了一样。 而且,我中彩票了。说完这句话,贺初真心实意地笑了一下,庄子悬都能体会到他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