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0)
情地掠过岳浦,看向贺初,说:你打算在他身后躲一辈子吗? 贺初说:你还能纠缠我一辈子吗?等任天纵回来,你就没有经历了,所以为什么不为他保持单身?这样的情感纠纷很有意思吗? 庄子悬眸光变深,说:你别跟我提他。 贺初说:凭什么不能提? 庄子悬说:你不配。 贺初就笑了一下,说:我不配他在你心里到底是怎样的冰清玉洁啊?我连提都不配,那跟那么多人上过床的你,还配跟他在一起吗?你配等他吗? 这番话戳中了庄子悬的心,庄子悬的表情变得格外好看。 这么多年了,庄子悬从未在任何人面前透露过贺初的存在除了在这里开party遇见贺初提早下班那一次。他说不清自己有什么隐秘的缘由,可贺初却似乎直指核心。 到现在,他的所有朋友都以为他为了任天纵守身如玉,即便偶尔被拉去声色犬马的场合,也能片叶不沾身。庄子悬也刻意在朋友们面前营造这个形象,又何尝不是故意的? 他在等任天纵。 所有人都知道他在等任天纵。 任天纵也会知道他在等任天纵。 庄子悬脸色铁青,说:住口。 看庄子悬这个反应,贺初就明白自己找对了症结。 但也因此更加绝望。 是这么一个,虚伪的男人。 贺初刚刚想继续说话,岳浦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岳浦扫了一眼,低声说:主任打过来的。 岳浦接了电话,嗯了两声,便对贺初说:我得回医院,有急诊,需要我去。 贺初点点头。 岳浦看了看庄子悬,又问贺初:要么你跟我一起回医院? 他怕庄子悬伤害贺初。 贺初望着岳浦,好像在思考要不要答应。 庄子悬心里一紧,下意识抓住了贺初的手腕,说:我要跟你谈谈。 贺初拂开庄子悬,说: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庄子悬几乎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一时之间又是生气,又是茫然,竟然有点不知所措。 但贺初下一刻看向岳浦,说:谢谢岳先生好意,不过这里是我的家,我没有逃跑的道理。他再不讲理,也不会危及我的人身安全。我今天有点累,就回家休息了。岳医生一路小心。 岳浦并不强迫他,听完这话,便点了点头说:好,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庄子悬阴鸷地站在一旁,看着岳浦离开。 然后贺初对他视而不见,直接掏出了钥匙打开门走进去。 庄子悬就在这里,他下意识地以为贺初会让他进去,可没想到贺初直接关上了门,那力道几乎可以说是摔。 庄子悬来不及多想,伸手扒住了门。 剧烈的疼痛从手指传来,庄子悬闷哼一声,觉得手指像是要断掉了一样。 贺初仅仅把门缝松开了一些,并没有把门打开。 透过那窄窄的间隙,贺初的表情变得很提防,也很冷漠。 贺初说:请你不要呆在我家门口,否则我就要报警了。 报警。 这是庄子悬用来威胁贺初的话。 贺初用回到庄子悬身上,庄子悬就忽然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屈辱。 贺初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 他们睡了七年,连这点情谊也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