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s湖、参
就又沉冷下来,万一这男人讲的都是真的…… 「阿甯,你真的清醒啦?该不会是最近服下归元丹的功效,你知道那归元丹可难炼了,几十遍都坏了整炉丹药。」原崇豫为此耗损许多好药材,心疼得要Si。 「归元丹?」段甯并非医修,不过他记忆惊人得好,过目不忘,曾在琼渊楼里一本药谱中见过归元丹的介绍,此丹药不算难炼,只是材料难寻,因为有几味药材需要在天水门内取得。只是几百年前天水门没落以後就再没人提起过,能取代的相似丹药也有,所以再没有人炼得出纯正的归元丹。他闻言就问:「这里是天水门?」 「对对对,是。」原崇豫点头,随即又有些後悔,万一清醒後的阿甯跟之前的蓝衣男想打劫又怎麽办?不过在他看来这人也不像是同一路的,起码作风不同吧? 「天水门……我记得是在雪雁峰,雪雁峰上……」段甯脑海掠过零星破碎的记忆,忽觉元神震荡,脑袋晕眩得不得了,他整个人晃了下,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1 原崇豫还被那镇压人的法术压在床铺上,余光看阿甯晕倒在地,急得出声喊:「喂,嗳,你给我解了法术再晕啊你这个臭小子!」 好在这法术似乎随着阿甯晕厥而维持不久,一柱香後原崇豫终於恢复自由,不过浑身发麻,人也出了一身汗,床上被他压出一道人形的Sh印。 「阿甯?」原崇豫拿脚尖戳了戳地上的人,犹豫片刻还是将人拖回床上,再跑去隔壁院里找师弟来商议,实则壮胆。 越齐明听说此事也拿不定主意,他看向原崇豫的眼神有些同情,道:「掌门师兄,我看还是趁早下山找到他的亲友或同门?只是这段期间就要难为你应付了。说不定他随时又会清醒,然後不记得我们。」 「你这话讲了等於没讲。」 越齐明讪笑,m0了m0胡子说:「不过看他没有一掌打趴你,应该也是个讲理的,师兄你下回还是跟他讲清楚看要收多少报酬吧。」 「啊?」 「买命钱啊,师兄不是老讲要跟他连本带利的讨回、嗳呀,打我做什麽。」越齐明委屈的r0u着被打却半点都不疼的脑袋。 原崇豫嗤声:「那当然是玩笑话,说了他还不拿我们当邪门外道收拾啦?再说了,救人一命是功德,怎麽能求他回报。除非他自己要给我们报酬。」 「……喔。」师兄你还是很想要人家的回报,只是不敢讲吧,越齐明如是想着。他看着床上睡相安祥的阿甯,摇头叹息:「没想到他清醒後把我们一块儿相处的事都忘了,虽然本就是评萍水相逢,但也有点难受。」 1 原崇豫盯着阿甯的睡颜没应师弟的话,静默了会儿才讲:「明天再观察一日,若他无大碍,我们收拾些盘缠,带些随身丹药就下山吧。」 「真突然啊?」 他转头对师弟爽朗笑了下,回:「突然?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想下山?怎麽,怕了?」 「我是有点紧张,不是怕。」 阿甯就这样睡到了次日正午才醒,原崇豫取来一套前阵子做的夏衫给他换穿,带他到湖边凉亭坐着,跟他讲:「一会儿等阿齐来会合,我们就下山吧。」 阿甯懵懵的眨眼,望着他问:「下山做什麽啊?」 「找你的……家人或朋友,或是你修炼时的同门。他们一定也在找你,很担心你吧。你受伤在外头待这麽久,是该去找他们了。」 阿甯捧着一个小木碗,拿着一根小木匙舀米饴吃,里面有原崇豫煮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