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五、(微)
燥热。 我大张的双腿似乎x1引了它们.....原本缠绕着我分身的触手还在动作,但同时又有好几只触手窜了出来,往我GU间蹭去。 它们之前也会在我的T0NgbU游移,所以我并不以为意。然而这次却有些不同,它们开始争先恐後地往我的T缝探去—其中几只触手一左一右地掰开我的T瓣,有一只触手则顺势抵住了我的後x。 我隐约察觉了它们的意图,开始挣扎了起来。我摇着头、蹬着脚……但浑身的燥热和一阵阵的昏眩消耗了我的气力,我几乎没动几下便觉喘到不行,最後只能浑身瘫软地任它们为所yu为。 那只触手先是试探X地顶了顶我的x口......因为出汗的关系,我感觉那里也变得SHIlInlIN的,冷凉的触手徘徊不去,所有的知觉似乎都汇聚在那处。 彷佛觉得时机成熟了,那细长的触手稍微使了点劲,进入了我的T内。 「呜——」我口里还含着一只触手,出口的SHeNY1N变成闷闷的呜咽。 那钻入我T内的触手约莫只有手指粗细,加上它滑溜得很,并没有带给我太大的痛楚。 它进入狭窄的甬道之後,并不急着直达深处,而是在我的黏膜内壁上游移着,接着突然用力压向某个点— 「呜呜呜呜!呜——」强力的电流自那点爆炸般地发散至全身。 我仰起头,拱起腰,几乎是崩溃般地放声大叫。 那触手并没因为我的剧烈反应而离开,反而用着一定的力道与频率不断地刺激那点……我的声带因为过度拉扯而沙哑,我的眼角不断泌着兴奋的泪水,後x像是痉挛般不断收缩......很快地我便觉得自己即将到达ga0cHa0,yjIng不断颤抖着,亟yu喷发。 就在这要命的关键时刻,那原本不轻不重taonong着我分身的触手突然加大了力道,猛然勒紧了我的X器根部—那GU子SJiNg的兴头y生生地被扼住。 我C!对男人而言,当真是生不如Si! 後x的刺激仍然持续着,前方却被无情地限制住,我像疯了似地挣扎,但是触手们将我固定得Si紧,我全身没有一处可以正常活动。 放开、放开……我想S……让我S! 我在心里大吼,但是这次它们不再如我所愿— 更多细长型的触手钻入我的身T,有的不断在黏膜上按压,有的则是开始深深浅浅地进出,有的磨蹭着那不住收缩的花口……灭顶的快感一下子便淹没了我,我像个被慾望控制的魁儡娃娃般无意识地颤抖、cH0U搐、扭动,双腿主动大张,任那些触手任意地Cg我。 我还是想S,想S得不得了……我的怒吼变成了哀求: 求你了……只要你让我S,之後随你想怎麽做,都可以…… JiNg血冲脑的胀痛感实在太痛苦,痛苦到可以让人放弃自尊,放弃一切。 可能被我的恳求所打动,那紧紧缠绞着我分身的触手瞬间松开— 我眼前一黑,guntang的白浊YeT瞬间喷S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