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一、Y言又止
风吹过大草原,传来一种柔和的、催眠的沙沙声,整个墨蓝sE天空像是一个倒扣的碗,星子密密麻麻地分布其上。即使今夜无月,仍像是有许多微亮的灯泡悬挂其上。 我抱着膝,望着眼前的营火发愣。 时值深夜,除了风声虫鸣声还有胖子隐隐传来的打呼声之外,四周静得出奇,我却心绪紊乱,一直无法入眠,索X出了营帐吹风。 今晚是我们紮营的最後一晚,明天我们进了城後就各分东西。我在雨村那的住处已经稍微整顿过,胖子在北京还有事要办,至於闷油瓶…… 我叹了一口气。 在青铜门外胖子问我有什麽打算的时候,我说闷油瓶出青铜门外便自由了,他会去哪里,我不知道。 那时候讲得不关己事的样子,现在却在这儿失眠是哪桩! 吴邪啊吴邪,过了十年你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我叹了第二口气,从地上拔了一根草,捏在眼前转着。 四面八方的星子闪烁得令人眼花撩乱,我恐怕也有些失心疯了,对着那草,就当对着那人,说道: 「小哥,其实呢,有个地方,不晓得你……不不不,不能这麽讲……」 我皱皱眉,修正了一下: 「小哥,如果你暂时还没有计划,要不要乾脆……哎,这也不行……」 我摇头晃脑,指间的草被我r0u得快烂了。 「小哥,还是说……」 「你到底想说什麽?」 从背後响起的淡淡嗓音,让我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 我C! 闷油瓶不知何时出了营帐,鬼魅一样无声无息站在我身後,也不晓得他站了多久,又听了多少。 天啊!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我心慌意乱,跳起来之後一时没站稳,往後踉跄了好几步,差点一脚踩进营火里去。 闷油瓶的反应仍是惊人的迅速,在我察觉到火焰热度的同时也感到腰间一紧—他g住我的腰往前带,作用力与反作用力的结果,我一头撞进他怀里。 这真是……无与lb的尴尬…… 我僵着身子,瞪着眼,他的气味与温度包围着我,我以为相隔了十年我会觉得陌生,实际上却是相反— 烙印在骨髓中的回忆一涌而上,我手脚发麻,眼眶一阵酸涩,我甚至感觉下一秒眼中的水气就要漫出...... 这可不妙……我不断眨眼,同时缓缓退开身子—我腰间的手臂亦放松了力道。 我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努力压抑着x口微微泛起的失落。 「呃……谢谢……」 闷油瓶目不转睛地盯着我,而我左顾右盼,躲开了他的视线。指尖隐隐的刺痛让我顺理成章地低头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