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十五、麻()
「……?」 我啥时做了诱惑他的事?怎麽我自己都不晓得? 我嘴唇吃痛,嚐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下半身更惨,那力道让我感觉快要肚破肠流,我终於抛开自尊求饶:「我...没......啊啊啊…...轻、点......小、哥...小哥.......我快要......Si...了......求......」 在床上可以这麽声泪俱下,我想也是一绝了。但是闷油瓶完全没有要缓下势来的意思,他就像是他肩上那只张牙舞爪的麒麟一般,解开了所有束缚,尽情侵犯着身下弱小的猎物— 也就是我本人。 闷油瓶继续蹂躏着我的嘴唇,话中带喘地说:「其实你很喜欢吧.......吴邪......你里面......把我x1得好紧,你希望我更用力1......对吧......」 ......是吗? 他的话飘进我逐渐变得空白的脑中,彷佛取代了我本来的意识......肚腹的闷胀感不知何时开始被摩擦黏膜的快感取代。 我启唇,一片昏茫地随着他的话语起舞:「对......啊…...我...想要......你......C我......用、力......啊啊…....好......」 闷油瓶往下T1aN着我的颈子,同时抚上了我肿胀的X器......我发出了一声喜悦的叹息。 他一面搓r0u着我SHIlInlIN的yjIng,一面在我颈间轻喃:「这麽Y1NgdAng的身T.....没让其他人碰过吧......」 他的嗓音听来轻描淡写,但手掌却瞬间收拢,掐住了我的分身根部—力道恰到好处,不至於疼痛,但却有效地阻绝了不断涌出的TYe。 他这动作让我悚然一惊— 我可没忘记他在床上要b我就范时,总会使得这下三lAn的招数。那种想S却无法如愿的挫败感,往往把我折腾得生不如Si,我可不想他再故技重施。 「当然没有。」我毫不犹豫地回答,用我自认为最楚楚可怜的表情看着他,还努力眨眼挤出一点水光。「我只要你......」 我是没说谎,但是一般而言,要说出如此r0U麻的话也不是那麽容易。 此话一出,我全身的J皮疙瘩可是掉满地,只是现在面临这种非Si即伤的关键时刻,什麽话我都说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