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二十一、认床
我没再作青铜门里被触手侵犯的梦。 正确地说来,每晚都筋疲力尽的我,睡着後的记忆只剩下一片黑暗。 我跟闷油瓶之间的关系,嗯……变得有点微妙。 虽然我不太想这麽早下定论,但是感觉上......说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好像也不为过。 我们一起生活,一起吃饭、睡觉,闲暇时一起上城里逛街,或是去爬山、去溪边钓鱼、游泳......除了这些以外的时间……我们都在za。 在这房子的任何地方:沙发、厨房、楼梯间……当然卧室就更不必说了,都有我们欢Ai过的痕迹。 我也曾经想过这麽纵慾是不是不太好,但只要他靠近我、或亲吻我、或抚m0我......我就像是发了高烧的病人一样,浑身发软.......只能乖乖张开双腿任他为所yu为。 有一次,整整一天,除了吃饭上厕所之外,他都跟我紧紧地嵌在一起,下场就是我感觉走起路来双腿都合不太拢。 我身上的吻痕往往稍稍消退之後又增添了新的,一开始还感觉别扭,出门总遮遮掩掩,後来发现怎麽遮也遮不住之後索X放弃了。反正在这村里走动,会遇到的人一只手也数得尽,根本没人会注意。 就这麽过了几周後,有一天门铃响了。 我跟闷油瓶交换了一眼,他的脸sE沉了一下。 我知道他定与我一样,想起了那天兵妹子—事实上从那次登门拜访之後我便没再见过她,她应该也是被家里管得顶严的那种闺nV。 四周冷凝的空气让我搓了搓手臂,拖着脚步去开门,门一开便听得一熟悉的大嗓门: 「娘的你这里偏僻得紧,根本就不需要什麽村g事对吧!又晃点胖爷我……哎哟!小哥也在啊!」 胖子拎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口。我心一松,笑得特畅快。 胖子一掌推开我,拎着一堆行李挤进门,面露狐疑地说:「你有古怪啊,天真,见到胖爷让你这麽开心?」 当然开心啦,不用面对某人打翻醋桶怎不开心! 我接过他一个行李包,笑着说:「当初不就要你过来,这还有假!」 胖子点点头。「也是!我懂你们俩没有胖爷我定是无聊得紧。那好!我就当在这度假度假。」 他将行李往地上一放,拭了拭额头上的汗。「胖爷我睡哪?」 我手往上指了指。「有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