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是什么关系?
?” “你认识我?” 他没有回答,不像刚才那样慌张,挂上有点侥幸虚伪的笑容,用一种倨傲的口吻道:“麻烦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你这是私闯民宅,懂吗?” 金博像没听见似的,注意力全在显示器上,拿起那个鼠标——林乐道刚刚没把页面关掉,只是最小化了。 林乐道急了,伸手就要拦,但他才一米七出头,矮了金博不少,金博抬脚就踹在他的膝弯,痛呼一声跪下。 他移动着鼠标,点到刚刚被林乐道缩小的界面—— 是吕溪。十几个不同角度有近有远的画面上,他甚至还穿着罗德高的校服,待在林乐道给他单独留置的画室里看书。 一种如释重负又掺杂着愤怒的情绪涌进他的脑海。 林乐道一张脸因为疼痛皱成一团,他见自己的秘密已经被戳破,索性撕心裂肺地叫唤起来:“李红——臭婊子给我过来!李红——” 金博没急着关,他蹲下身,拎起躺在地上的男人衬衫领口,打量这张因为屈辱和疼痛扭曲的面庞,平日里艺术家的气质荡然无存。 他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应该就是刚才的中年女人。 林乐道被金博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我真是草了……”,他没什么肌rou,五指扣成爪就往金博头脸处抓,金博下手更快,一拳打在他的右侧颧骨处,不等他反应冲着鼻梁骨又是一拳。 他胡乱抓了一阵,痛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模样,只听到拳拳到rou的噗嗤声音,直到一点湿热流进他的嘴巴,像触发了什么开关似的,哭嚎叫骂起来:“我cao你妈的金博,你金家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到我头上动土!装你妈英雄救美呢,也就跟你爸舔吕溪他妈一……我cao你的!啊——” 金博甩了下手腕,拖着他坐到椅子上,一手按着他,另一只手打开手机录制视频,“骂够了吗?要不要我替你报警?” 林乐道知道现在报警对他不利,只好被迫看着屏幕,他吸了吸鼻子,颧骨处飞速肿起,他嘴上不停:“疯狗……” “你这样偷窥他多久了?” “关你屁事啊!” 金博把手机扣到桌上,只录到漆黑的画面。他抓住他后脑的头发往桌角处猛地一磕,摆了十来台显示器的整张桌子都剧烈的往前移了几公分。 他一松手,林乐道就像根面条似的从电脑椅上瘫软地滑下来,大概是因为过于疼痛,他脑门上的汗打湿了一大片鬓发。 金博盯着他,鞋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往他的腹部踢,部位越来越向下移动,“说说吧。”这一脚踢的用力,“免得我没耐心了。” 林乐道的嗓子早已喊得沙哑,他怨毒的眼神不甘地注视着金博,死死地咬着嘴唇。 “半年。” “行。”他拿过手机,保存下视频后塞进兜里,刚想转身,脚踝处一阵突然的疼痛——林乐道死死地咬住那里。 金博尝试抬脚甩开,但这男人下了死劲,轻易挣脱不开。 “林乐道。” 一道再熟悉不过的男声响起。 房间内的两人都循声看过去——门口几步距离处,吕溪和李红静静地站在那里,不知道看了多久。 金博去看显示器,才发觉刚刚或许是林乐道cao作失误,画面一直停留在十几分钟前的那一刻。 吕溪的脸掩在黑暗里,冷白的皮肤透出一点莹莹的光泽,声音裹挟着冰冷的怒意,“松嘴。” 金博感觉到疼痛有所减轻,低头看去,林乐道还是咬的挺紧,只是下意识卸了点力。 有血从白色袜子的针织面料里渗出来,一点点蔓延到鞋口处。 吕溪站在原地,又重复了一遍:“松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