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兴六年(诸葛亮x姜维)
,轻轻唤了一声:“明公……“ 诸葛亮抬头,看见是马谡,微微笑了一下“这么晚来找我,怎么了?” 马谡斟酌了一下,还是如实说了“马遵送的人到了……我安顿在离军营稍远一点的地方了……” 诸葛亮微笑着看着马谡,等待着马谡把接下去的话说完。 “他……他在雨露期……” 诸葛亮的神色如常,就好像他惯常做的那样。他从桌上拿起自己的羽扇,在屋内踱步。 “孤去看看,时间不早了,幼常先去休息吧。”诸葛亮比马谡高,他站在马谡面前,替马谡将凌乱的头发理顺,他放软语气,“不必为我担心……去睡吧,幼常。” 马谡身侧的手握紧了,“那我让侍从带丞相过去……” 诸葛亮点点头,看着马谡走了出去。 坤泽的信香在雨露期尤为浓烈,乾阳的本能又会自动追逐这种味道,于是诸葛亮远远的就从空气中捕捉到了姜维的信香——那是一种辛辣的气味,但并不厚重。尽管乾阳与坤泽的信香各有不同,但大体来说,坤泽的味道总是偏于柔和的,这样的味道,倒让诸葛亮起了几分兴趣。 于是他挥退领路的侍卫,让在门外守着的侍卫们也离得更远些,才缓缓打开门,迈入了被姜维信香充斥的房间。 作为一名乾阳,诸葛亮几乎要失去他一贯的冷静与克制,想要冲上去将面前散发着味道的坤泽打上属于自己的标记,但他是一国宰辅,他的手紧紧握住羽扇,指骨泛出青白,松针气味的信香飘逸出来,冲淡了房间里刺激的气味,又额外添上了一些纠缠不清的暧昧。诸葛亮低下头,看着满脸潮红的姜维发出没有意义的,含混的呻吟,轻轻冷笑了一声。 诸葛亮见过这个年轻的坤泽,只是在今天之前,他还不知道他是一个坤泽。前几日矫健的身影还历历在目。新鲜的血液是这个国家需要的,如果可以,他当然想要将他招至麾下,只是以这样的方式,他还没有想过。 “你知道是谁把你送来的吗?” 与刚刚不一样的声线让姜维清醒了一瞬,他试图睁开被汗水与泪水刺痛的眼睛,隔着布描摹出站在前面的男人的相貌,与此同时,乾阳的气味也被姜维闻到,让他的欲望更盛。姜维的衣服已经足够凌乱了,几乎与捆绑他的麻绳缠绕在一起,因为姜维不断的挣扎扭动而滑落,露出他风吹日晒的皮肤。 诸葛亮反握着他的扇子,用扇柄点在姜维的下颌处,好像要让姜维抬头,仔细的观察他的样貌,一字一句:“一个在雨露期的坤泽……孤的将士们很久没有休息过了,他们应该得到犒赏,你觉得他们会喜欢你吗?” 姜维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不是因为性欲,却是因为恐惧。除了乾阳对坤泽天生的压制以外,他还能感受到一种久居上位者的威压。他混沌的思绪努力分辨着每一个字,试图推断出自己的处境。 孤……,究竟是谁,可以这样自称? 一个不愿为他接受的答案击中了他,让他在混乱的思绪解开一个结。 诸葛亮饶有兴致的看着姜维那一瞬的僵硬,尽管他并没有真的打算这样做,但仍不能阻止他从运用手段让人颤栗中感到快意。 “如果不愿,那跟了孤也不算亏待你,如何?孤可听说,坤泽的雨露期一旦开始,非得乾阳为之纾解呢。” 姜维一下子感到屈辱,他此刻如此厌恶他的身体,因为他的身体正违背他的意志渴望与面前这个他的敌人交欢,他想要摇头拒绝,但他的身体已经首先臣服了。